江西西一直都給人一種清貧的感覺,丁文沒想到她一齣手就是金子。
丁文的家境不太好。
這還是第一次摸到金子,忍不住在手心裡翻來覆去地看。
江西西笑了笑,又掏出一小粒金瓜子扔給丁文,“給你的小費。”
丁文一臉驚喜道,“謝謝師姐!”
江西西又道:“下次出宗歷練,我們挑個去凡俗界的任務,吃好的住好的。”
她身上別的不多,金子確實挺多的。
“那我就先去找人買筒子骨和玉米回來,鐵定讓師姐今晚吃上。”丁文說完,便興致勃勃地離開了。
江西西便把厚厚的筆記放在桌上。
她盯了這疊紙片刻,喊道:“老驢。”
不遠處草棚裡,水隱聽見江西西喊自己,邁著四條腿噠噠走過來。
江西西道:“叼個石頭,幫我壓一下。”
水隱就去叼一塊石頭過來,壓住筆記。
江西西滿意地點頭,“你站在旁邊,我看完了你幫我翻頁。”
水隱:“......”
舉起自己一隻驢蹄子,試圖跟江西西講道理。
江西西語氣認真地給建議:“你可以吹,壓了塊石頭,你控制一下力度,就能一次翻一頁。”
水隱憤怒了。
在江西西腦子裡,跟她進行精神爭吵。
“我這輩子做得最錯誤的事情就是拉你下水,第二錯誤的事情就是腦子短路救了你。”
她仗著它有靈智,聽得懂人話,可勁兒磋磨它。
不是讓它幹這個,就是讓它幹那個。
挑水,燒火。
甚至!
給她洗衣服!
今天更是離譜,居然讓它給她翻書。
水隱憤怒道:“誰家好人把驢這麼使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