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丁文答應下來,只是心裡仍然不理解,“我的法相長什麼樣?”
他當時就昏迷了。
從法相出現到法相消失,全程沒有看見一眼。
現在難免好奇。
崔伏時:“是個人,而且還是個慘死的人。”
這明顯是不對勁的。
丁文昏迷的兩日里,他和江西西連夜查閱了整個宗門有關法相的書籍。
在裡面沒有發現一個是人的。
丁文一臉震驚,“不會吧?師姐,是真的嗎?”
江西西:“嗯,真的。”
崔伏時繼續,“總之,你們出門之後,師姐師弟二人一定要時刻在一起,別落了單。”
斬妖的危險程度不是鬧著玩的。
每一次外出,都有弟子傷亡。
崔伏時不希望自己的兩個小弟子還沒有悟到修真界的真諦就隕落。
江西西:“我知道,師父你放心吧。”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中,來到了集合地。
清風宗大門口處。
求學堂的鄧長老和十六名弟子已經提前在此等候。
江西西和丁文順著大龍的手臂走下來。
恰在此時,傅琰風和莫溪蕪從遠處也走了過來。
還剩最後一人。
眾人平靜地等著,直到遠處一個身影走近。
宛如出谷黃鶯的柔弱聲音自遠而近響起。
“鄧長老,各位師兄師姐,不好意思,青雪讓你們久等了。”
莫溪蕪正跟傅琰風談笑,抬頭看見來人,臉色兀地一變。
“怎麼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