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棠棠瞪大了眼睛看去，“6．8萬”這個清晰的數字，一下子就將她的自信給擊碎了，她滿是不敢置信地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她的銷量怎麼會這麼高？又不是一線大明星，怎麼會這麼高，一定有什麼問題，會不會是資料上傳錯誤？”
說到最後，她滿含期待，真的認為雲端上的資料出錯了。
“公司的資料上傳之前，都會經過仔細核對的，6．8萬這個資料很誇張，公司肯定先核對清楚來，確認沒錯之前才會上傳。”周鈺可不像棠棠那麼天真，很清楚這個資料代表著什麼，所以是不可能出錯的。
棠棠也反應過來，公司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但這卻更加令她不敢置信：“那怎麼會......她周雯的新歌有這麼高的成績？是買資料了？”這大概是唯一的解釋了，買資料這種事其實並不鮮見，很多歌手都會買資料，尤其是在比賽的關鍵時刻，買資料就是一種不可缺少的輔助手段。
“有可能。”周鈺點了點頭，她也猜到了，只是她處在半信半疑間，買資料不是不可以，但通常都是公司幫歌手買，歌手自己買資料卻不多見，而且買資料的價格可是很高的，別看一首歌的下載只是2．5元，但首先要買號，買號的價格卻不低。
通常一個銷量資料，買下來要20塊左右，一萬個銷量資料，就是20萬，十萬個就是200萬，到了後面歌曲的銷量都是上百萬上千萬的，那時候買資料，不準備個上億的資金，根本沒意義。
“是公司幫忙買的？”棠棠聽經紀人都這麼說，眼珠子不由動了動。
“怎麼可能是公司買？真要買資料的話，不會忘了你的。”周鈺知道她是什麼意思，自然不會讓她遐想，公司真給周雯買資料了，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
而且，公司早就擺明了公平競爭的態度，不可能偏向哪一方的。
“那是周雯自己掏腰包買的？”棠棠瞪大了眼睛，滿是不可置信，6．8萬的資料，起碼有5、6萬的銷量是買的吧，那就是100萬的資金了，周雯居然這麼捨得嗎？反正她是捨不得的。
“也不一定，也有可能......沒有買資料。”周鈺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因為她自己一盤算，上百萬的資金投入進去，就為了一開始的上架資料，實在沒有必要，因為這個時候的資料根本不能決定什麼，真正能做決定的，是比賽即將結束時的資料，那時候要是少了幾萬幾十萬的，如果能爬上更高的名次，說不定公司一咬牙就幫忙買了。
“不可能，沒買資料她周雯有這麼高的成績？”棠棠是打死也不信。
“周雯的歌你聽過了嗎？”周鈺看著她一臉的不服氣問道。
“沒有。”棠棠搖了搖頭，周鈺身為經紀人都沒聽過，她又怎麼可能聽過？
“或許聽一下她的歌就知道了。”周鈺說道，如果真是一首好歌，突然爆出這樣的資料，也不是不可能。但她還是無法想象，要多麼好聽的歌，才可以在上架半小時有這麼高的資料。
普通的一線大歌星，上架半小時的資料都不見得有這麼高。
“那就聽一下？”棠棠其實覺得沒必要聽，反正她是不會相信，周雯是靠實力拿到這麼高的成績的，一定是有什麼作弊的手段，比如買資料。但經紀人明顯想聽，她也只好順著她的話說道。
“嗯。”周鈺用手機登入兩大音樂網站的千音暢聽，然後搜尋到了周雯的歌。
“《學貓叫》？”歌名很奇怪，讓周鈺微微愣神。
“就這歌名？恐怕能嚇跑一大群人吧。”看到歌名，棠棠一臉的鄙夷和不屑，因為她更加確信，周雯一定是買資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