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林雪梅猛然間猶豫了,對自己所做的一切產生了動搖:他是看了自己的身體不假,眼神中也流露出了欣賞不假,但是,單單是因為這樣就把自己交給他嗎?要知道,他只是一個司機,只是一個工人,而自己是公司幹部,是高層領導的女兒,是有著美好的前程的。
似乎感受到了林雪梅的異樣,李文龍環抱住林雪梅的手臂鬆開了不少,心中也在滴血,更是再無聲的罵自己真是傻瓜:送上門的肉你都不吃,你還吃什麼?這樣一個絕色佳人,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有多少男人為了能跟這樣一個絕色美人共度一次良宵而舍盡全部的家財,但是,自己可以免費的到手的東西卻要推出去,這是不是屬於犯賤的行列?
但是,李文龍並沒有後悔,如果真正的後悔了,那也就不是李文龍了,他知道自己這樣做是對的,絕對不能因為自己貪圖一時之快而毀了一個女人幸福的一生,如果那樣,那自己就真的成了千古罪人,這樣一個女人,本應該有著自己的幸福人生與美滿的家庭,如果自己把她的那張膜給捅破了,她後來的丈夫或許會因為她是大老闆的女兒而暫時不計較,但是以後呢,如果林萬江在大老闆的位子退下來呢,他的丈夫還會不在意嗎?到那個時候,怕是就要露出另一幅嘴臉了吧!
想到這些,李文龍越發的覺得自己不能對林雪梅做那種事情了,那簡直就是毀滅一個人的幸福啊,這是天理不容的事情。
李文龍默默地起身,隨手拉過林雪梅剛才丟棄的那條浴巾包裹住身子“還有毯子嗎,能不能借我一條?”
“衣櫃裡面有,自己拿一條”林雪梅的話深深地刺痛了李文龍,同時也把李文龍在夢境中拉回來:自己終究只是人家的一個臆想罷了,想要真正的成為人家心目中的那匹白馬,先不說需要費很大的氣力,或許自己壓根就沒有這個可能,草根與公主的愛情只可能出現在安徒生的童話裡,現實中,那是萬萬見不到的,即使能見到,估計也只能是在夢中,而且屬於那種白天做的夢。
按照林雪梅的指引,李文龍在衣櫃裡找出了一條毯子,裹在身上去了客廳,倒在沙發上,看著臥室裡那散發出的橘黃色的燈光,李文龍心中一陣淒涼:沒事你幹嘛非要答應留下來啊,回家後至少還能睡炕上,在這裡呢,非但不能觸碰人家,還得忍受在這沙發上蜷縮的痛苦,真是沒事自討苦吃,不行,一定得想辦法改變這種現狀,至少得想一個法子改變自己目前的窘相,小區裡很多的鄰居走在說自己是倒插門,雖然沒有說到明面上,但是背後的指指點點卻是不可少的,李文龍堂堂一個七尺男兒,實在是忍受不了那群老婦女們在背後的詆譭,既然孔佳怡不同意賣那所房子,那自己就想辦法買一套小點的好了,看看人家表哥,不是憑藉著自己的努力而有了自己的房子跟車子嗎?
上位,致富這兩個詞深深地印進了李文龍的腦海裡面,蕭遠山的話同時再次在耳邊響起:年輕人,要懂得隱忍,要學會厚積薄發,要學會在摔打中成長,所有上位者的位子都不是憑空得來的,那是經過一系列的努力之後才獲取的,當然,努力的方向是因人而異的。
“文龍,你睡著了嗎?”迷迷糊糊的,李文龍快要進了夢鄉,突然,一個天籟般的聲音又穿透進了李文龍的耳膜之中。
“啊,嗯”李文龍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
“我睡不著”
我靠,上帝啊,你為什麼要如此折磨我,就不能讓我安穩一會兒嗎?李文龍感覺自己快要瘋掉了。
“林姐,馬上就兩點了,你讓我睡一會兒好不好?”李文龍帶著哭腔說到,雖然熬夜也是他強項中的一項,但是,他得為自己的生命跟林雪梅的安全負責啊,天知道這領導人什麼時候會出發,如果休息不好,這車子怎麼開?有十條小命也不夠糟蹋的。
“我睡不著,你陪我聊會天好不好?你剛才不是問我為什麼會在包包裡放那東西嗎,我現在告訴你”林雪梅伸手撥弄著李文龍的身子“你看在這裡多不舒服!”
李文龍還是忍住了:“林姐,你還是趕緊回去睡覺吧,我在這裡簡單休息一下就好,當年在草原上演習的時候我們連床鋪都沒有,也一樣過來了。”
“哇,你參加過演習啊,是跟電視裡演的那樣嗎?給我講一講好不好“林雪梅臉上一陣興奮,打小,她就崇拜那些穿軍裝的。
呃,李文龍額頭上閃現出一道黑線,自己真他媽犯賤,沒事找事幹啊!這張臭嘴說什麼不行,非但撿林雪梅愛聽的說。
“林姐,回頭我再給你講好不好,現在我們先睡覺”呃,話裡有話,又說錯話了,李文龍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禍從口出,還是不要再說了,否則還不定會發生什麼事呢。
此時的林雪梅,已經完全把心態放平了,她認為,所謂的世俗觀念只是人在潛意識裡對那些不如自己的人的一些鄙視,但是人與人之間應該是平等的,既然身體有需要,那自己幹嘛非要違背自然,索性放一把又有何妨。
女人,應該尊重自己的需要!
林雪梅在心裡暗暗地對自己說到。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我的包裡為什麼會有那東西。”
“為什麼?”李文龍的好奇心重又被勾起,人,對於未知的事情總是會充滿好奇的。
“你聽說過這樣一篇報道嗎?‘在女人遭受到性侵犯的時候,是應該誓死捍衛自己的尊嚴還是理性的遞上一隻那東西’”林雪梅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李文龍聽,但是,她並沒有要求李文龍接話,而是自顧自的說了下去“上大一的時候,我偶然在一本雜誌上看到了這樣一篇報到,說是西方國家本是一個性開放的國度,但是那裡的艾滋病患者反而不是最多的,其中最重要的一條,那就是在他們的大學校園裡,路邊上,隨處可見免費的發放點,哪怕是在凌晨,只要你有需要,大街上同樣可以找到你需要的這個東西,更有甚者,在自己女兒滿十八歲生日的時候,父母送給女兒的生日禮物或許就會是一盒,他們當然不是在勸說女兒過早的過生活,而是告誡她們要懂得該如何來保護自己。
雜誌上提到,性接觸,是引發艾滋病最直接的途徑,每個女人都有機率會受到性侵犯,在我們國家,大部分女性會選擇誓死抵抗,到頭來會落一個人財兩空的結果,但是,生命對於我們來說只有一次,我們不應該輕言放棄,那麼,你就應該想辦法把自己受到的傷害減少到最低,此時,一隻小小的東西是必不可少的。”
強上這種事情,既然無法反抗,那就好好地享受吧!
不知道為什麼,李文龍會突然想到這麼一句話,林雪梅的這番話讓他忍不住想笑,可以試想一下,當一個女人在面對無可避免的強上的時候
“先生,請等一等,先戴上好嗎?”一邊說著,一邊在自己的包包裡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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