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說的有些重了,但是,我只是希望你能認識一點,做工作要做的紮實細緻一點,不要浮於表面,尤其是你想真正做事的時候,必須面面俱到,就拿招商引資這件事來說,人家老闆一問起你的環境,你最起碼能快速的說出相比較周圍的縣市區來說你有什麼優勢與劣勢,簡明扼要的闡述,讓別人能一目瞭然,就拿剛剛咱們說到的這個話題,你想在這裡建食品油加工廠,無非就是看中了這裡的原材料,覺得可以在這上面做做文章,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一旦開機,絕對不是你想象的那種十斤八斤花生搞點油出來自己家食用這麼簡單,也不是千八百斤的那種小作坊,而是大型的加工廠,每年所需要的原材料絕對超乎你的想象,這一點你考慮過沒有,如果原材料供應不上,那就會影響食品油的產出,如果是心術正的人,或許會暫時停產或者是減少產量以控制原材料的使用,但是這樣的話勢必會影響效益,而作為私營企業老闆來說,效益永遠是第一位的,有了這個前提,很有可能就會喪失本性,以次充好不好,有可能直接就把這原材料給改了,如果到了這一步,你覺得還有意義嗎?你覺得還能打得出刀口鄉的品牌嗎?你覺得這刀口鄉還能順利健康的發展嗎?”
“不會”張文浩老老實實說道,直到此刻他才徹底相信,梅梅這個大學生絕對不是那種純粹的混一個文憑了事的那種,而是有真材實料的。
“不會就對了。”梅梅冷哼了一下:“整天只知道玩樂,什麼時候能做點正事就好了。”
“我哪裡有整天玩樂了?”張文浩忍不住反駁道。
“還沒有?”梅梅氣呼呼的說道“那你跟含玉是怎麼回事?正兒八經的夫妻嗎?不是夫妻你看你們幹那點破事,你們男人,總是以這個為榮,卻不知道羞恥。”
“你們女人就知道羞恥了,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知道嗎?”張文浩有點急了,這轉來轉去怎麼又轉到這男女之事上面來了。
“你什麼意思?就是說我含玉姐是有縫的雞蛋唄?”梅梅瞪起了眼睛。
“什麼有縫的雞蛋。”含玉的聲音突然響起,把張文浩嚇了一跳。
“你不是去縣城了嗎?”張文紅驚慌失色的說道,一邊衝梅梅使著眼色,意在讓對方不要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哦,回來了。”含玉略帶無奈的嘆口氣“縣城就那樣,本來想要轉一轉的,卻發現也沒有什麼好玩的,隨便買了點東西就回來了,怎麼,你們的晨練結束了?”
“哦,還沒,正在商討大事。”張文浩隨口說道“你去縣城買了什麼好玩意啊?“
這會兒,他就是不給梅梅機會,就是害怕,梅梅會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
“沒什麼好玩意兒,給你買了點生活必需品,這嵐山縣是夠窮的,滿大街都找不到什麼大點的商鋪。”含玉看看梅梅“怎麼?你們一個晨練還鬧僵了?”
“沒,沒有”張文浩嘿嘿笑著說道“今天梅梅贏了,我徹底服輸了。”
“哼……”梅梅冷哼了一下“沒臉沒皮的傢伙。”
“梅梅,怎麼了?”含玉詫異的看向梅梅。
“你問他”梅梅扭頭甩著胳膊走了。
“你們又怎麼了?”看著怒氣衝衝的梅梅的背影,含玉看向張文浩。
“唉,別提了,被一個小妮子給問住了。”張文浩嘆口氣把事情的經過跟含玉說了一遍,當然,關於最後的那個‘蒼蠅不叮無縫的蛋’的事情張文浩是舍了去,否則,這玩意兒可就鬧大了。
“唉,都怪我,早上走的時候看你睡得那麼香也沒叫你,應該事先跟你通個氣的。”含玉懊惱的拍一下腦袋“你別看梅梅平日裡這麼大大咧咧的,其實真正遇到了事情,她比誰都心細,而且考慮問題很全面,根本就不像一個初入社會的小新人,其實我應該早些預料到的,否則就不會讓你這麼難堪了。”
“這不怪你,怪的話還是怪我自己,怪我沒有像梅梅說的那樣盡心盡力,梅梅說的對,我想的還是太少了,總是想著如何才能儘快的讓刀口鄉的老百姓脫貧致富,卻不想想刀口鄉到底有什麼自然條件與自然優勢,這樣是不對的,也是不負責的體現。”張文浩嘆口氣“梅梅的話讓我覺醒了,下一步,我一定會針對刀口鄉的實際情況制定一個合理的規劃目標,針對其自身的特點尋找合理的出路。”
“其實你的那個想法也還是不錯的,只是事先沒有準備好而已,這幾天,我們可以找一找附近年長的老人,詢問一下花生在當地的產值到底如何?如果能夠細心培育的話能不能相應的提升,如果可以,那我覺得建一個食品油加工廠也還是不錯的。”含玉寬慰道“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尋找這個的突破口,不能以為這裡盛產那種黑色花生我們就可以根據它來致富,而是要尋找適合發展的新模式。”
“好,那我今天就做這件事。”張文浩重重的點點頭“梅梅那邊你幫我再說說,看樣子,她真的想在這裡投資啊!”
“她想投資的地方多了去了。”含玉忍不住說道“就是找不到合適的幾乎而已,動用家族的關係吧,害怕給父輩祖輩招惹不必要的麻煩,畢竟這年頭人情不是這麼好打的,所以我想,她很有可能會聽我的勸告,現在的問題就是,你得讓她看到希望,看到這裡能大力發展起來的希望。”
“要不我帶她去跟我們縣領導見個面?”張文浩是真想把梅梅手中的這筆錢留下,畢竟不是小數目啊,如果真的投到刀口鄉,這將是一筆巨大的財富,關鍵是這玩意能生錢啊!是絕對性的能帶動刀口鄉的整體經濟。
“你不是說你們縣領導都是一群吃貨嗎?”含玉皺了皺眉頭“找他們能有什麼用?無非又是吃吃喝喝,我看還是算了。”
“其中還是有能做事的。”張文浩的話音剛落地,手機響了起來,那響亮的‘咱當兵的人’猶如嘹亮的軍號一樣響徹田野。
“我們徐縣長打來的電話。”張文浩忙接聽電話“徐縣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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