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所以,一直以來他都在小心翼翼的蠶食著陳貴生的根據地,現在,李文龍到來讓劉勇燃起了某種希望,在他看來,李文龍那是絕對的蕭遠山的人,否則對方不可能如此的為他出面,而自己只要是跟李文龍搞好了關係那就等於抱穩了蕭遠山這棵大樹,到時候再跟陳貴生鬥法的時候就有新的法寶了,所以,這會兒的劉勇恨不得趕緊把李文龍給弄過來,最好還是調入,但是,蕭遠山卻只是讓借調,雖然不甘心,但是劉勇卻也不敢違背蕭遠山的意思。
“我這邊還有點事情沒有處理好,您看三天以後怎麼樣?”雖然監理部夠好,但李文龍是一會兒也不願意早去,在他看來不去才好呢,在刀口公司這一畝三分地上,自己那是說了算的,不能說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也差不多,但是到了監理部就不行了,到了那裡,自己哪怕是個正經理也就是一個新嫩,絕對的新嫩,哪怕是一個普通人員也能對自己指手畫腳的,你一個新來的,只要不是相當級別的老闆,那就還不如人家原單位的一個普通工作人員,而孫子是誰也不願意當的,從這麼一個說了算去那裡當新人,你說李文龍能舒服得了嗎?
“好,好,三天就三天,實在不行多呆幾天也不要緊”反正這氣受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再多等幾天又如何?在這時候,劉勇當然不會傻到去逼迫李文龍,他還想著跟李文龍搞好關係呢!
“那我到時候跟您聯絡”李文龍倒也沒有客套,三天的時間,對於那些坐監的人來說或許時間實在是太長了,但是對於現在的李文龍來說時間實在是太短了,短到恨不得這一天可以有二百四十個小時。
掛掉電話,李文龍也顧不上梅梅所說的那件事了,當下急火火的說道“那件事以後再說,現在你馬上幫我辦幾件事……”
“你出什麼事了?要調走?”梅梅皺了皺眉頭“我看你像是跟安排後事似的。”
“你盼我死啊!”李文龍沒好氣的說道“什麼叫安排後事?”
“就是跟安排後事差不多”梅梅笑呵呵的說道“讓我猜猜,你是升老闆了呢還是怎麼了?”
“行了行了,別扯了,趕緊幫忙幹活吧,我只有三天時間了”李文龍擺擺手,這會兒的心情很不爽,馬上離開了卻把徐風雷給逼瘋了,這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插曲,原本以為只是想刺激刺激他,沒想到他這麼不經刺激,只是隨意的說說便有些神志不清了,這玩意兒,真要是讓安寶偉當上一把手還不得了了,那徐風雷還不得尋短見自盡啊!
“三天時間你想讓刀口公司達到你心目中的樣子,似乎有些不大可能,我告訴你,不要為了自己的自私而毀了老百姓的幸福”梅梅嚴肅的說道“我剛才正想跟你說這件事呢,你看看那房子,現在適合居住嗎?你倒好,一股腦的先讓他們搬家了,你這是不負責任的表現……”一股腦的,梅梅列舉了好幾條李文龍的不是。
“不錯,你說的這些都是我安排的,但是我告訴你,事情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李文龍看著那些忙活的百姓,他們的搬家跟外面那些人家不能比,這裡暫時還沒有搬家公司,再說了,即便是有他們肯定也不會用的,就是單憑自己加上一輛獨輪車什麼的就把自己家裡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往新樓上搬運,條件稍稍好點的,那些破爛東西就不要了,等著自己掙了錢再去買好的,條件不好的,感覺當時沒有能力掙錢的就會把自己家裡的瓶瓶罐罐全都弄到樓上去,彙集的人流跟趕廟會似的。
“你想過沒有,一旦我離開了,上面派來了新的老闆要改變了政策怎麼辦?”李文龍收回自己的眼神“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個,我答應的是讓老百姓一分錢不花就上樓,但到時候新老闆要是不按照我說的來辦怎麼辦?難不成我還得再回來?就算是我回來了,你說人家能聽我的嗎?當然,我落一個罵名倒也無所謂,反正眼不見心不煩,但最終受苦的還是老百姓啊,他們是無辜的,本來是一件好事,非要搞得他們家破人亡流離失所嗎?就像前不久網上剛剛爆出因為徵地而把老百姓燒死的事情,你說做出那種事的人有人性嗎?我可不想落一個這樣的下場。”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梅梅點點頭“不過有件事你還真得注意。”
“什麼事?”李文龍現在最怕的就是有事,因為他已經經不起折騰了。
“既然要離開,鄉衙門的事情就不要做太多幹涉了。別給人家下一任留太多的麻煩”梅梅嘆口氣“別像某些工作人員,一到快要退下的時候就大批次的提拔工作人員或是調整,讓人家後面來的人很難做,所以我勸你最好不要這樣搞,把所有的自主權都留給人家,別讓人家背後裡罵你。”
“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這個我已經注意了。”李文龍嘆口氣,梅梅一說有事把他嚇得不行,現在長出一口氣“說說你說的那件事吧!怎麼回事?這才幾天,怎麼突然就變了?”
“具體的我還沒有搞清楚,有了訊息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梅梅也比較疑惑,中間的事情她知道的並不詳細,並不知曉林萬江專門奔赴京城跟主要老闆彙報請求的事情,現在猛然間收到爺爺下達的可以收購的命令自然很是詫異,但良好的家教讓她又不會多嘴去問中間的是由,只能私底下透過自己的手段去查。
三天的時間很快,一晃而過,終於到了要報道的日子,李文龍還是心有不甘,尤其是得知那個舉報自己的人並沒有接下來的動作之後,李文龍甚至覺得這件事應該是過去了,既然過去了,那自己走不走的也就無所謂了,不過,林雪梅並不認可他的這一說法,而且還因為推遲報道的事情把他好好訓斥了一頓。
市監理部的辦公樓雖然稱不上雄偉,但絕對霸氣,尤其是門口蹲坐的那兩隻大獅子,如果不是辦公樓上掛著‘立檢為公執政為民’的牌子,李文龍還真以為是走進了古代的相爺府邸。
“你找誰?”剛剛走到大門口,門崗上的老頭警惕的問道,那眼神看李文龍就跟看階級敵人似的,看看老大爺,李文龍搖頭苦笑:單位牛逼了這看大門的也跟著耍橫,自己的穿著打扮好歹也算是公職人員,享受的就是這種待遇,如果是一般的老百姓來那會如何?
李文龍不知道,他這次也算是誤讀了人家老頭了,今天的態度不好主要是前不久剛剛捱了老闆的訓,那天老頭沒有把住門,結果讓暗訪的人給進去了,乖乖,進去之後就是一通拍攝,一下逮住好幾個,其中甚至還有實權派的老闆,出了這種事,你說老闆能輕饒他嗎?如果不是因為老頭來這裡也是某老闆打過招呼,說不定這飯碗就丟了,現在見到有陌生人進入,老頭自然是要上一百個心了,在他看來,寧可得罪外面的千人也不能得罪裡面的一個人啊,
沒辦法,誰讓自己的飯勺子在這裡面呢!
“我來找劉監理長的”想到以後就要在這裡工作了,李文龍決定還是放下姿態的好,不要小看門衛,他們也很關鍵啊,有很多流言可以止於這裡,也有很多流言可以從這裡發出,哪怕你行的正坐得端,流言也能讓你屁股下面的凳子傾斜。
“劉監理長?”老頭眯起了眼睛,上次出事的時候對方也是說找劉監理長,沒想到進去之後拿著微型攝像機就是一通亂拍,現在又來了一個劉監理長,老頭自是要好好地盤問盤問“你找劉監理長幹啥?”
“我……”想說來報道,李文龍覺得還是忍忍吧,別整的太大張旗鼓了,上班第一天還是低調點比較好,當下說道“我找劉監理長有點私事,要不然我給他打個電話吧!”
說著話,李文龍撥通了劉勇的電話,不久,電話裡傳來一個嘶啞的聲音,如果不是預存了號碼,李文龍還真不敢確定對方就是劉勇。
“劉哥,怎麼了這是?”李文龍關切的問道。
“感冒了,嗓子疼的都快要說不出話來了”劉勇在電話那邊艱難的說道“今天來報道呢是吧,我已經跟辦公室打過招呼了,你直接過去找楊副總就行,讓她給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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