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這個怎麼說話呢?你還有沒有一點教養?”大麻子臉指著李文龍,惱羞成怒的到。
見李文龍頭髮根根豎起,一雙眼睛掙的就好像是統領那麼大,顯然是在火頭上,一時也不敢上前。
“我說……滾。”李文龍說著,將桌子上的一個餐刀拿在了手裡。
軟的怕橫的,哼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這年輕人雖然長相有些對不起觀眾,但是能出現在這種場合,自然也不是什麼一般人。
越有錢的人,就越怕死。
見李文龍二話不說就抽刀子,麻子臉立刻就慫了,一昂頭給自己找了一個臺階道:“哼!我不跟你這種沒有教養的人一般見識。”然後用比兔子跑還快的速度走開了。
“你究竟跟不跟我說?”打發走這個多管閒事的,李文龍再次追問白露道。
白露哀求道:“李先生,這件事情您就別問了,行麼?”
“好……既然你不拿我當朋友,那這件事情就當我沒問過。”李文龍將餐刀丟在桌子上,拔腿就走。
“等……等等……”白露聽出了李文龍話中的決絕,心中一急抓住李文龍的胳膊,帶著哭腔道:“李先生,我真的不是不拿您當朋友。只是……只是……”
李文龍一揮手:“沒什麼只是不只是的,如果你還拿我當朋友,就跟我說說剛才發生了什麼。如果你不拿我當朋友,那你就什麼都別說。”
“我……我……我說還不行麼。”李文龍的態度如此強硬,白露臉上帶著委屈,點頭答應李文龍的要求。
見白露答應,李文龍的態度這才軟了下來:“白露,我李文龍就是這個脾氣。如果那混蛋真的對你做了什麼,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李先生,那位周先生好像是您上司的兒子吧?您可千萬別為了我,而跟他發生什麼衝突行麼?那樣的話白露是不會心安的。”白露乞求道。
“看情況!”李文龍不可置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直接追問道:“說白,剛剛究竟發生了什麼?”
“其實……其實也沒什麼!”白露斟酌著用詞,小心翼翼的看著李文龍的臉色道:“就是剛剛這位周先生,想要請我喝一杯,然後被我拒絕了。可能這位周先生心情不太好,所以就說了一些難聽的話……”
白露故意用春秋筆法,將事情說的十分簡單。希望能瞞過李文龍。
“說的比較難聽?”李文龍馬上抓住了事情的重點,敏銳的道:“他都說什麼了?”
“其實也沒什麼,這都不重要。反正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一兩句口角而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您說不是麼?”
李文龍看了一眼遠處的周帆,冷笑道:“一兩句口角就能讓你哭成這樣了?他究竟說什麼了,你還不跟我說實話?”
被李文龍凌厲的目光逼視,白露就好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一般低下頭。扭捏了一會,將剛剛周帆的話學給李文龍聽。
李文龍剛剛開始還沒在意,當白露說完之後,李文龍勃然大怒的的站起身,猛的一拍桌子,將桌子上的食物餐盤什麼的,震的嘩嘩作響:“放屁,這王八蛋還是不是個男人?連這種話都說的出口?”
李文龍弄出的動靜不小,引得周圍不少人頻頻側目。
遠處的米娜發現李文龍的臉色不太好看,連忙跟自己的父親,還有另外兩個人告了個罪,快步來到李文龍的身邊,有些擔心的問道:“李文龍你這是怎麼了?”
李文龍的目光陰沉的可怕,聲音顫抖著,帶著彷彿受傷的野獸一般的嘶啞:“沒什麼,只是有點生氣。”
“究竟怎麼了?有什麼事你跟我說,我一定幫你解決。”米娜見李文龍這副怒火中燒的摸樣,不知道怎麼的竟然有些慌亂。
白露這個時候也連忙勸說道:“李先生,您就不要為了我生氣了。這種事情我已經習慣了,沒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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