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招娣捏了捏眉心骨,又朝著自己的臥室走去。
十幾平方的房間,裡面擺放著一張一米五的單人床,床上的被褥髒亂不堪,甚至還掛著油漬,一旁是一個髒兮兮掉漆的衣櫃,衣櫃旁邊放著一個很小的煤油爐子和一個頭大的鋼精鍋,鍋裡還放著沒洗的碗。
看到這裡,有潔癖的小許總怕自己暈過去,翻了個白眼忍不住掐了掐人中。
另外一間臥室比這一間大一點,一米二的床上疊放著軍綠色整齊的豆腐塊,稜角分明。床邊上也是一個衣櫃,雖然掉漆但比她屋子裡那個衣櫃乾淨多了。
衣櫃旁邊擺放著一張書桌和椅子,書桌上整整齊齊,毫無灰塵。
這一看,就是陳建國的房間。
從陳建國房間退出來後,她做了個深呼吸。
看來,這個男人也不是大老粗,至少也是一個很愛乾淨的人。
許招娣進去廚房一看,廚房平時都是陳建國在做飯,裡面乾淨的一塵不染。
她暗暗鬆了一口氣,還是先把自己收拾乾淨再說。
再次進來房間走向衣櫃,給自己找了淨像樣的衣服換上。
衣櫃的一腳,還堆放著一些破舊衣衫,大概是因為用煤油爐子做飯的緣故,這些衣服上還帶著一股子煤油味。
許招娣微微嘆息一聲,將帶有煤油味道的衣服和床單都扯下來丟在衛生間的盆子裡,撒上洗衣粉泡上。
接著,又去廚房用火柴點燃鑄鐵灶,鍋里加上自來水,等熱水燒開後,端去衛生間摻了涼水洗澡。
這一搓,全身上下都是長條泥壯的詬痂。
嘔……
許招娣蹲在衛生間的蹲便器跟前嘔吐了半天。
別說人瞧不起她,她現在自個兒也看不上自個兒。
後來,她燒了熱水,將身上洗了三四遍,還用洗衣粉洗了頭髮。
這一番操作下來,整個人全身輕鬆了很多,但骨子裡精疲力盡。
她將自己房間那個髒兮兮的煤油爐子拿到廚房,鋼精鍋和碗洗乾淨後放到一邊,這才喘了口氣。
完了又忍著腰痠背痛進去衛生間洗衣服。
四五遍後,盆子裡的水變得清澈,這才將衣服擰乾,晾曬在陽臺鐵欄杆上。
唯一慶幸的是,這是軍區家屬樓,兩室一廳的房子,不大不小,帶廚房和衛生間,還有一個沒有封閉用鐵欄杆圍著的陽臺,平時在這裡可以晾曬衣服。
她的目光落在客廳裡僅有的兩顆白菜上面,將他們一股腦兒丟進籃子裡放在廚房一角。
上樓下樓三四趟,將房間的垃圾丟到樓底下的垃圾桶,回到房間全身的力氣似乎已經被抽乾。
上一世從沒這麼胖過,現在這麼胖,平時又懶又肥,幹這麼些活體力有些不支。
這會兒,肚子娥的咕咕響,正打算去廚房給自己弄點吃的時,身後響起門鎖轉動的聲音。
……來起張都人個整,僵一背後娣招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