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很快就站在院子裡罵道:“狗日的,誰啊?”
許招娣撿起一根使用起來順手的木棒,躲在門旁邊。
上一世,她是沒有學過防身術,但是打高爾夫的技術很好,她捏緊木棒,木門吱呀一聲被人從裡面開啟,男人毫無防備出來,許招娣手裡的木棒朝著男人腦門上揮過去,動作又快又狠。
男人都沒看清是什麼人,眼前一黑就暈過去了。
許招娣怕他很快醒過來,抬手又在他腦袋上一下。
這一下,直接打破了他的腦袋,空氣中都是血腥味。
裡面傳來婦人的聲音:“狗子,是誰啊?”
院子裡沒聲音,老婦人掀開門簾,只看到自己兒子一雙腳豎放在門框上。
“狗子,你沒事兒吧。”
狗子,這名字可真他媽跟狗一樣,真是畜生。
婦人心急如焚掀開門簾,後腳剛邁出來,後腦勺一疼,伸手一摸,手上全是血。
婦人眼皮一翻,暈倒在許招娣面前。
她不敢耽擱,進去一看,小姑娘嘴巴被破布條塞著,雙腳被捆起來,身上髒兮兮淚流滿面的樣子狼狽不堪。
還好她身上的裙子完好無損。
小姑娘看見她,一雙眸子很激動,瞬間淚光閃爍,吱吱嗚嗚,彷彿看見救命稻草。
許招娣取下她嘴巴里的破布條,小姑娘立馬哭出聲:“大姐救我,他們是人販子,要把我賣到偏遠的地方去。”
許招娣蹲下來時,都沒發現雙手抖得跟篩子一樣。
她面色慘白,額頭滲出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你別吵,我先幫你解開繩子。”
腳上的繩子解開後,不知道手腕上的繩子他們用的什麼方法,怎麼都解不開。
許招娣就怕他們突然醒過來,說道:“來不及了,我先帶你跑。”
“姐姐,我的行李箱,裡面有我的身份證明,還有我爸爸給我開的介紹信,還有我的糧本和糧票。”
這麼重要的東西,全在行李箱裡。
許招娣將人從地上拉起來,說道:“你先跑,我去給你找東西。”
她知道她的行李箱在哪裡。
進去房間,行李箱還在,可是那些東西都沒了。
許招娣四下翻找了一下,在婦人的包裡找到這些東西。
她拎著行李箱從房間出來,拉著女孩往門口沒走兩步,剛才還倒在門口的男人趔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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