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招娣走在樓道里,就聽見一幫女人跟江翠花在說今天的事兒。
“你們看見沒,有個男人來找許招娣,這男人怕就是之前她死活要去找的那個知青吧?”
江翠花道:“這看著也不像啊,誰家知青這麼窮,你看他身上穿的衣服有多少個補丁,我看估計是勾搭的野漢子。
這種女人也太可惡了,這要是放在前幾年可是要浸豬籠的,陳營長真可憐,前腳剛走後腳她就把人勾搭進門,陳營長頭上這是戴了多少頂綠帽子?”
“不是,咱們說閒話歸說閒話,你也不能說這麼難聽,萬一有什麼誤會呢?”
一旁的人話音剛落,就看見樓道里飛出來一個水瓢,準確無誤砸在江翠花後腦勺。
江翠花捂著後腦勺哎呀一聲,水瓢掉地上裂成兩半。
大家還沒反應過來,許招娣冷冷站在樓道口,一雙深邃犀利的眸子直勾勾盯著面前幾個人。
這幾人面上掛不住,尷尬一笑,張嘴道:“那個……招娣啊,我們就是說起你和陳營長有些情不自禁,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江翠花回頭對上許招娣那雙幽深的眸子,她眼神中的冷意讓她後背發涼。
江翠花莫名其妙捱了一水瓢,哪裡能輕易嚥下這口氣。
“你瘋了嗎?你敢砸我。”
許招娣唇角冷冷勾起,說道:“聽見你們在背後罵我,我也情不自禁想打人,你千萬別放在心上。
你們一張嘴就給別人亂扣帽子,這帽子我可不敢戴。
我還以為各位嫂子之前受過培訓後,這素質提高了不少,可今天聽到這些話,我不免心裡還是有些失望。
要不,咱們上領導那兒去說,剛好大家男人都不在。
我還是覺得,咱們把話說在明面上比較好。”
幾位嫂子一聽面紅耳赤,上次培訓就是因為說閒話的事情,他們可不想被自家男人趕回村裡。
幾個女人脖子一縮,抱著孩子溜了。
許招娣看著江翠花,她比自己年紀大,身上肯定是發生過什麼事。
她問道:“你了妹子,我看你年紀也不小了,你是沒結婚還是有什麼隱疾?
咱們都是女人,你大可放心告訴我,回頭我給你介紹一個靠譜的,免得你老是盯著別家男人。”
許招娣說話也不客氣,憑什麼她要接受別人往自己身上捅刀子,她就不能往別人傷口上撒鹽。
江翠花被一語中的,想起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那雙眸子裡恨意湧動,巴不得一把掐死許招娣。
許招娣看她痛苦,心裡就抑制不住地高興。
江翠花恨不得撕爛許招娣的臉,但大哥臨走前叮囑她不能惹事兒,她要是惹事兒,就只能離開大院了。
在自己父母眼皮子底下寄人籬下,還不如待在大院,至少知道她事情的人比較少,在這兒待著說不定還能找個合適的人嫁了。
江翠花咬牙道:“陳大哥真是眼瞎了才看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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