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爺看他這麼著急,哈哈一笑,說道:“成,那邊有鐮刀,你去拿吧。”
陳保國起身要走,想到他來已經三天了,他估摸著大哥還有一兩天就要回來了,他最多也就幹三天。
陳保國道:“大爺,我最多就幹三天。”
大爺雖有點可惜,但尋思能幹一天是一天。
“行,三天就三天。
記住啊,你是我家親戚。”
“知道了大爺,謝謝大爺。”
這些地都是他們自己挑選的,地的大小決定一天的工分量。
陳保國身上穿的是陳建國的襯衣,他怕把衣服弄髒,脫掉衣服後掛在一旁。
他朝著手掌心吐兩口口水,拿起鐮刀彎腰就幹。
一鐮刀下去,小麥被割斷的同時,手裡的鐮刀順著往回拉的方向,將小麥往另一隻手裡攬一下,兩鐮刀就割一大捆小麥。
大爺和自家兒子兒媳婦看得目瞪口呆。
爹從哪兒找來這麼一個能幹的人?
大爺兒子人很瘦,他湊到大爺耳邊小聲問道:“爸,你隔哪兒找這麼一個能幹的人?”
“路邊碰上的,誰要問起來,他就是咱們遠房親戚,知道了嗎?”
“知道了。”
陳保國埋頭苦幹,一旁的村民都看得一愣一愣的,大爺在身後捋著自己鬍子,滿意感嘆:好小子,是個好後生。
許招娣下班回來的路上,這個點夏天的晚風吹過,幹了一天的人似乎感覺不到疲意,風一吹倒是又精神不少。
天不黑他們手裡的活不停。
五月的天氣說變臉就變臉,要是小麥收割慢,遇上雷雨天氣,成熟的小麥來不及收割,兩三天就發芽,所以村民們都是搶收。
許招娣回去的路上壓根就沒注意到陳保國,她回去沒看見陳保國人,心裡有些擔心。
夜幕降臨,陳保國也沒回來。
他該不會是等不住陳建國,一個人先回家了吧?
不應該啊。
許招娣跑去門衛問了一下,確定陳保國中午走了再沒回來,許招娣心裡發慌。
他二十二的人了,應該不會有事吧。
與此同時,陳保國被大爺一家人帶去家裡吃飯,陳保國一進院子,廚房裡出來一個女的。
這女的可不就是白天在飯館門口潑水那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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