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叫許招娣,她男人是陳建國,你們認識吧?”
馮秀娟一聽,眼底閃過一絲不悅。
真是晦氣,怎麼是她媽?
馮秀娟對許招娣怨氣很大,陰陽怪氣道:“認識,怎麼不認識,我們大院裡的紅人。”
楊麗秋怕惹事兒沒說話,要知道上次去許招娣家吃過一次飯之後,她就再沒跟這幫人說過許招娣閒話。
她待人不像以前,現在是真的很客氣。
田文麗壓根就沒看出馮秀娟眼底的不悅,笑呵呵湊過去道:“你跟她關係這麼好啊,那你知道他們兩口子有錢嗎?”
一旁的人聽到田文麗的話格外震驚,馮秀娟眼底的厭惡他們都能看得出來,但田文麗偏偏沒看出來,還問人家這麼私密的問題。
這嬸子真是沒眼力見啊。
就跟以前的許招娣一樣。
馮秀娟被這個問題逗笑了。
“嬸子,這是人家兩口子的事情,我們外人哪裡知道呢?
不過,應該是比我們過得富裕吧。
她男人一個月六七十,她一個月三四十,前段時間陳營長去做任務,我聽說回來後給她獎勵了八九百塊錢了,這雜七雜八加起來,這兩口子算是有錢人。”
田文麗一聽,臉色一變,拍著大腿也不怕旁邊有沒有人,就開始破口大罵。
“呸,這小白眼狼,真是白生她了,人面獸心的混賬貨,這缺德玩意兒不死在大年初一早上,就死在正月十五晚上。
你們說說,我這是生了什麼個貨色?
哎呦喂……真是氣死我嘍……”
田文麗罵得唾沫星子橫飛,什麼難聽的話都能從她嘴巴里說出來,聽到她的咒罵聲,馮秀娟後背都涼了涼。
真不敢相信,這麼難聽的話,居然是從許招娣親媽嘴巴里罵出來的。
一旁另一個聽得愕然,忍不住問道:“嬸子,許招娣是你親閨女嗎?”
田文麗一條腿翹起,搭在另一條腿上,用手扳了扳,擺好姿勢準備說書似的。
“那可不,她要不是我親閨女,我還能來找她要錢?”
幾個女人互看一眼,心底裡慶幸自己沒有這樣的媽。
雖然這年頭大部分人家重男輕女,但他們媽真沒齜牙咧嘴,唾沫星子橫飛,在不認識的外人面前,這麼咒罵自己。
這個點,許招娣在飯館包子也快賣完了。
她一直連著打噴嚏,就怕賣包子的人嫌棄,便讓何大美給人包包子,她站在一旁歇了一會兒。
何大美道:“招娣,你是不是感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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