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麗看她來真的,氣得抬手砸門。
樓道里是咚咚咚接二連三的砸門聲,許招娣被吵得頭疼。
田文麗罵道:“你個小畜生,你這麼對生養你的人,你也不怕遭雷劈。”
難聽的話一句接一句從田文麗嘴巴里吐出來,許招娣被吵得頭疼。
主要是,再吵下去,明天又能成為大院裡頭條新聞。
田文麗打算撞門時,門突然開啟,田文麗沒剎住,一頭栽倒在洋灰地板上。
“哎呦喂……”
田文麗吃得太飽,這一摔,胃裡的飯菜差點吐出來。
她腦子暈乎乎的,指著許招娣道:“你個小畜生,你怎麼這麼害我?”
許招娣冷冷看著她。
“你是不是想讓整個大院都知道你重男輕女,是個只生不養的媽?
你要是不怕,我們現在把門開啟,好好在大院說道說道。
你不要臉可以,但你那個寶貝兒子還要臉吧?”
田文麗抬頭,許招娣居高臨下看著她,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清冷無情,真真是一絲感情都沒有。
許招娣道:“我能收留你,已經算很客氣了,別逼著我再趕你出去。
我那屋子你已經翻過了吧,你要是再給我惹事兒,我明早上就去報警說你偷東西。”
“你你你……你胡說什麼,你房間的東西我可沒有亂翻。”
“有沒有亂翻,你自己心裡有數。”
田文麗怎麼都沒想到,面前這個死丫頭居然徹頭徹尾換了個人一樣。
以前她見著自己也沒什麼好臉色,但至少不會對自己說這些話。
難不成,是她逼得太狠了?
看她這樣,惹急了真能把她趕出去。
許招娣道:“你要是想早點去休息,就把廚房和衛生間收拾了,不然你現在就走。”
田文麗看天都快黑了,她撐了一整天,這會兒就只想躺著。
她從地上吃力地爬起來,咬牙道:“收拾就收拾,你也不好好說。”
田文麗將包袱拿進房間,將廚房和衛生間收拾了,這才躺床上休息。
田文麗經過許招娣身邊時,都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常年不洗澡的體味。
真是活久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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