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著屁股從後院出來,一手有氣無力扶著門框道:“哎呦喂…我的肚子呦,哎呦喂…我的屁股……”
田文麗跟在後面也扶著牆。
“許招娣這死丫頭,那幹蘑菇裡面肯定被她下毒了,自打吃了蘑菇幹,都連著拉了三天肚子,再這樣下去,咱倆命都沒了。
幸好咱們旺福在學校沒回來,不然能急死我。”
許大強道:“我問你,你拿那些東西的時候招娣知道不?”
“我走得著急,她不知道。
我要不走,那白眼狼都打算晚上回來跟我算賬了。”
許大強一聽,氣得一拳砸在牆上,連著拉了幾天肚子,這拳頭也是有氣無力的。
“這個白眼狼,居然還敢跟你算賬?
你也是,大老遠拿啥不好,非要拿些不值錢的。
你就不能翻著找找,拿些值錢的東西嗎?”
“我怎麼沒找?兩個屋子都翻了,啥也沒找到。”
許大強一聽,肚子更疼了。
“這個白眼狼,一點良心都沒有。
我看啊,你弟和你弟媳就不該把她從狼嘴裡救出來,還有陳家那戶人家,也不是啥好東西。
等著吧,看我以後逮住機會怎麼收拾他們。”
田文麗一聽,說道:“我告訴你許大強,你動誰都行,就是不許動我孃家人。
你要敢欺負我弟和我媽,我跟你沒完。”
許大強不耐煩地道:“知道了知道了。”
這兩人前後剛回房間,許大強屁股落椅子上,疼得顛了下,哎呦哎呦呻喚著緩緩坐下去。
田文麗進來躺床上,哎呦哎呦呻喚兩聲。
那個白眼狼肯定給蘑菇幹裡下毒了。
田文麗哪裡知道,那蘑菇乾沒儲存好,其中有些受潮發黴。
她明明看到了,但只把中間發黴的那塊洗了下就煮了吃,不拉肚子才怪。
門口傳來女人的哭聲,很快田小云哭著衝了進來。
她道:“支書,你要給我做主,陳保國他欺負我,我不想把事情鬧大,我只想他對我負責任,可是他不承認。
之前劉大福欺負我,我現在已經沒臉再活下去了。
這事兒你要是不管,我就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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