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對方確實是個高人。
田文君臉微微一紅,醫生又道:“放心去開吧,不過這藥還是要堅持長期吃,連著吃半年後看情況會不會好轉。”
是藥三分毒,要吃這麼久,對他的身體會不會造成什麼傷害和影響?
田文君擔心道:“吃這麼久,會不會對他的身體造成什麼傷害?”
“不會的,你就放心吧。”
“謝謝大夫。”
田文君這才放心去買藥。
她暫時先買了一個月的,還有幾天就過年,這些藥回去之後讓他先吃一段時間再說。
今年過年他們不回老家,估計明年回去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
一個月的藥花了八塊錢,田文君拎著一大包回去飯館。
張桂蘭一看這麼多藥,說道:“文君啊,怎麼這麼多藥?這你一下子要吃到什麼時候去?”
“沒事的張姐,慢慢吃吧。”
張桂蘭其實早就在懷疑田文君是不是身體不好。
從田文君來飯館上班,到現在已經一年多了,她來之前就結婚了,到現在肚子都沒大起來,說起來好像也不應該啊。
她一下子買這麼多藥,是不是婦科上有什麼毛病?
張桂蘭這麼一想,也不好意思多問。
其他人不知道事情是怎麼回事,但何大美知道,不過何大美什麼都沒說。
下午人不是很多,今年過來,上山下鄉時代結束,很多城裡的青年已經不再上山下鄉,現在剩下一些年底返城回家過年的人,都是村裡一些沒考上大學的知青。
下午來食堂吃飯的,就是其他單位外地來的一些工作人員。www.
晚上有小餛飩和油餅,田文君沒做飯。
六點這兩人要下班的時候,陳保國從川市回來了。
這次他跑去川市那邊了,回來的時候帶了兩大條火腿。
火腿用麻袋裝著,也看不出來是什麼。
陳保國飯館的門簾還沒掀起來,這兩人一起出來了。
何大美看見陳保國肩膀上鼓囊囊的軍綠色包,一手拎著一個麻袋,腳步一頓反應過來後笑得差點撲上去。
陳保國頭上戴著一個大氈帽,差不多一個多月沒見,看著鬍子拉碴的。
陳保國笑道:“媳婦,我回來了,你和嫂子要下班了嗎?”
何大美上前在他胸口一拳頭,故作埋怨道:“你還好意思說你回來了,我看你都快要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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