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大學不好考啊,哪有那麼容易?
這年頭很多未來名人都沒上大學,他們沒上大學不是他們不想上,而是他們壓根就考不上。
一旦考上,那何止是光宗耀祖,那可是一輩子的前途和吃皇糧的鐵飯碗。
田文君突然就想抱抱他,她翻身鑽進他懷裡。
“以前的苦日子都熬過了,以後會越來越好的。”
這話讓陳建國心裡明亮很多,懷裡的人纖細的胳膊緊緊圈著他的腰,這種感覺讓他心裡格外踏實。
他半張臉蹭了蹭田文君的頭髮,一手攬著她的後背入睡。
樓下,張慶東纏著江晚大半晚上,最後可算是舒坦了。
去年這個時候,這邊雨下得很大,今年已經有一個多月沒下雨了,地裡的玉米和高粱曬得蔫不拉幾,天氣炎熱乾燥。
田文君當真是覺得,夏天這個季節,下雨也不好,暴曬也不好。
她後院那些菜,要不是因為每天晚上都澆水,估計都能曬死。
一個星期又過去了,陳保國還沒回來,何大美這兩天面色看著很不好,人也跟地裡的莊稼似得蔫巴巴的。
中午好不容易堅持忙完,何大美趕緊趴在電風扇下面的桌子上呼呼大睡。
田文君洗了個手的時間,出來一看何大美已經睡著了。
大街上太熱,這會兒一個人都沒有。
這段時間,田文君沒少吃大家帶回來的水果,她看天氣實在太熱,想著去隔壁供銷社給幾人一人買一隻冰棒。
她來供銷社一看,冰棒早就賣完了,倒是西瓜還有。
她買了一個西瓜抱回來,放在大水缸裡泡了一會兒。
張桂蘭又開始織毛衣了,她道:“大美這丫頭這幾天咋看著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蔫巴巴的?”
田文君道:“是不是中暑了?”
張桂蘭道:“我倒覺得不是,她不會是有了吧?”
“有了是什麼意思?”
田文君不解,張桂蘭忍不住笑了笑。
這丫頭雖說結婚早,但很多事情還真不知道。
張桂蘭說的話是女人之間聽的,她怕被王大慶聽到,說道:“文君你過來坐這裡來。”
張桂蘭拍了拍身邊的長條凳子,田文君坐下後,張桂蘭小聲道:“有了就是她肚子裡有孩子了。”
田文君震驚:這麼快?不是剛結婚不到兩個月嗎?
“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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