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放假,田文君這一年算下來,除了請假回去的時間,還有生病的時間,加起來一共上了九個月時間。
九個月時間,她掙了三百六十元。
這一年,田文君已經很滿足了。
陳建國的工作是不到除夕夜就不會放假,田文君和江晚,除夕前一天,兩人乘坐大巴車去鎮上買了很多東西。
過年該買的東西都買齊了。
陳建國這邊越是年底越是忙,訓練場上這幫新兵蛋子都忙著考核,他一天從早忙到晚。
本來,過年用的那些年貨什麼的,田文君想不起來的,還想著讓陳建國回頭買,看他忙成這種程度,要是再等下去都除夕夜了。
除夕這天,田文君早早起來和麵,煎了很多蘿蔔丸子,還有很多果子和油餅。
她在大院做油餅的次數很少,主要是太麻煩了。
田文君在鍋灶跟前基本上站了一天,中午的時候她還做了幾碗紅薯扣肉,還有八寶飯,等吃的時候放在蒸屜上熱一下就好。
陳建國忙得中午都沒回來吃飯,江晚是給田文君打下手的人。
以前油鍋跟前都不敢站的人,現在都能拿筷子在油鍋裡撈油餅了。
田文君和江晚都商量好了,今晚上他們四人一起過除夕。
田文君早早和了肉餡,肉餡裡面還打了一個雞蛋,這樣餃子餡的口感會很嫩。
餃子餡做好之後,她先不著急和麵,而是將江晚拎回來的三條魚處理了。
江晚站在一旁看田文君刮魚鱗,忍不住問道:“姐,這魚鱗還要刮掉嗎?”
田文君是哭笑不得:“魚鱗肯定要刮掉啊,不刮掉怎麼行?”
江晚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親眼看著田文君給魚開膛破肚。
要是她做的話,她直接往鍋裡一放,魚鱗都不用刮,腸子也不用取,直接加上鹽巴燉煮。
江晚道:“姐,開膛破肚我來,我們有這麼一節課,以後要給病人做手術,我們現在都是拿老鼠做實驗的。”
田文君道:“你們不害怕嗎?”
“都是為了救人,沒什麼好害怕的。”
田文君笑笑,她現在還真的是很佩服這丫頭,她是越來越勇敢了。
田文君給她讓開一條道,親眼看著江晚拿著菜刀,仔細地解剖魚。
果真,這丫頭在學校進步很大。
她真的是外柔內強。
江晚問道:“姐,你這魚肉切不切?”
田文君道:“一條咱們今晚上紅燒,剩下兩條切了,咱們明後天做水煮魚和酸菜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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