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熹的這一刀捅得是真的很深,哪怕沒有正中心臟的位置,也讓他感受到了極致的疼。
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疼過了。
相比他自己在手臂上劃的那些傷口,簡直就是微不足道。
傅承馳還有另一個只有杜聞知道的秘密。
那就是有自殘傾向。
這個症狀和他的失眠症是同時出現的。
杜聞深知他有很嚴重的心理疾病,但傅承馳從來不去看心理醫生。
他經歷過的那些腥風細雨,恐怕說給醫生聽,醫生都要先抑鬱。
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杜聞上前去開門,啞巴管家站在門口,面帶微笑的對杜聞點了三下頭。
杜聞也點了一下頭,側身對傅承馳說:“傅先生,都準備好了。”
樓下,言熹正在吃早餐。
她沒忘記肚子裡的孩子,她會讓孩子安全的生下來。
這是她身為母親的責任。
有腳步聲從樓梯口傳過來。
她握著刀叉的手忽然頓住,目光移到了右手的刀上。
這麼鈍的刀,應該殺不死傅承馳。
於是她又恢復了原本的神色,繼續切著盤子裡的食物。
傅承馳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看上去像是要去某個很正式的場合。
言熹頭都沒抬一下,把他當做了空氣。
傭人走上前,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
言熹狐疑抬眸。
傭人笑著轉向傅承馳。
言熹有些煩躁地去看傅承馳。
“你要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