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東側的醫生很快被叫來。
一番檢查下來,醫生語重心長地說:“言小姐,您可千萬不能再讓情緒巨大的波動,否則很容易流產。”
話落,言熹翻身側躺,蜷縮起了身子,閉著眼睛淡淡的應了一聲。
醫生又簡單叮囑幾句,離開了房間。
聽見關門聲,她重新睜開了眼。
流產嗎......
她被困在這裡,怎麼可能當做什麼都沒發生,心平氣和的面對傅承馳?
可就如醫生所說,孕婦情緒激動,是真的會影響到胎兒,甚至流產。
言熹輕撫小腹,陷入了無助。
她是要殺傅承馳的,然而殺了傅承馳,她估計也活不了。
那這個孩子怎麼辦?
生下來之後沒有爸爸,也沒有媽媽呀。
言熹望著窗外遠處的大海陷入了糾結。
......
樓下,傅承馳重新抽起了煙。
給言熹做好檢查的醫生過來恭敬說道:“傅先生,今天得換藥了。”
傅承馳聽若未聞,深深吸了一口煙,看著大海發呆。
杜聞連忙上前把醫生拉走,“傅先生每天要換的藥你就給我,他沒主動提起,你們就不必說。”
醫生連連點頭,把東西都留下,趕緊拎著箱子跑了。
“放那。”
傅承馳沉聲吩咐。
杜聞把紗布和藥放在茶几上,走到他的身邊,“傅先生,我今天該離島了。”
傅承馳撣了撣菸灰,“回去之後跟母親說一聲,我很忙,暫時不回家裡。”
“我知道的。”杜聞點頭,“我還會去公司看一眼,明天一早再過來。”
“嗯。”
杜聞想了想又說:“傅先生,需要詢問言小姐需要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