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未來的某一天,陸明緒會在她的記憶中消退,他的臉也會隨之變模糊,她就不可避免的開始感覺到害怕。
言熹閉了閉眼睛,“傅承馳,你不該在我面前提起他的名字。”
傅承馳並不惱她沒有按照先前的規定,叫他“小馳”。
“那你慢慢想。”
他勾了勾唇角,邁開步子從她的身邊離開。
人走遠後,言熹緊繃的肩膀驟然鬆下來。
她還是做不到心平氣和的接受陸明緒的死亡。
她從口袋裡拿出寫好的信,連同一隻打火機。
信紙展開的聲音,就像是在她的心上凌遲。
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陸明緒的名字。
言熹眼中含淚,打火機的火光靠近了信紙一角,很快就燃起了火光。
紙灰被風吹得四處飛散。
或許風能夠把她對他的思念,帶到他的身邊。
他一定能收到的吧?
自此,言熹每隔五天,就會來到同一個地方,把她重新寫給陸明緒的信燒掉。
傅承馳每次也都會站在遠處看著。
“她沒讓你寄信?”
杜聞也感到疑惑,“是的,傅先生,言小姐只問過我是否能往監獄寄信,我等了許久,她也沒把信交給我。”
這一點完全出乎傅承馳的意料。
難道言熹不想跟餘婉取得聯絡嗎?
她不是最在乎自己的親人嗎?餘婉替她坐了牢,她應該一直很擔憂才對。
收到那封信,她也該趕緊把自己的情況告訴餘婉。
可她非但沒有,甚至沒在提起寄信的事。
她還是會寫信,只不過沒有一封是給餘婉的。
“傅先生,我們是不是哪一步錯了?”杜聞疑惑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