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同樣遭遇到命運重創的人,傅承馳找到了可以得到慰藉的人,言熹卻孤身一人。
誰也走不進她的心裡。
誰也不會成為她所愛之人的替身。
所以她比傅承馳還要痛苦。
也正是這份痛苦,讓她在清醒中看著自己受折磨。
傅承馳自顧自地說著,聲音漸漸低了下去。
他合著雙眼,看上去好像睡著了。
言熹拍打他後背的動作停下,一滴眼淚再也無法承受,從她的長睫上墜落下來,正好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那滴眼淚反射出的燈光是暖色的,她卻覺得像針尖一樣刺著她的眼睛。
她狠狠擦掉眼淚,逼著自己打起精神。
這僅僅是個開始。
她和傅承馳的鬥爭,遠遠沒有結束。
突然,傅承馳的眼睛睜開了,嗓音沉戾,“繼續。”
言熹沒去想他為什麼又醒了,復又扮演傅妍汐,拍打他的背哄他睡著。
巨大的精神刺激和劇烈的情緒波動,讓她很快就感覺到了疲憊。
她強撐著坐在那裡,等著傅承馳總結這場無厘頭的哄睡環節。
可她就算再怎麼努力想要保持清醒,使人疲倦的懷孕激素讓她根本無法招架。
她用力掐著自己的大腿,疼痛是她唯一維持現狀的東西。
漸漸的,她的動作變緩慢了。
後腰的痠痛讓她不得不停下來站起身活動。
言熹去看傅承馳的臉,試著把手收回來。
這一次,他沒有立刻睜開眼睛,彷彿真的陷入了沉睡。
那封信就在床頭櫃擺著,可言熹沒有去拿。
她不敢貿然看信,從而引發傅承馳的怒火。
唯一的辦法,只能是等他甦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