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每隔一個小時就會起來一次。
門開啟,她正準備往樓上去。
卻看見一旁的牆邊依靠著一團身影。
她疑惑看去,頓時被嚇了一跳。
只見言熹靠著牆,眼睛已經閉上了。
袁媽看見她被打溼的裙角,瞬間意識到了什麼。
她蹲下去拍打言熹的臉。
言熹疲憊地睜開眼,瞳孔中漸漸凝聚了光點。
“袁媽,麻煩你幫我叫醫生。”
袁媽連連點頭,跑出去讓保鏢把傅承馳留下的醫療團隊叫過來。
原本寧靜的海島別墅盡數亮起了燈。
醫生匆匆趕過來,把言熹抬上樓。
搖晃的燈光,走來走去的白色影子,以及忽遠忽近的聲音交織在一起,在言熹的眼前形成了一幅光怪陸離的畫面。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疼到神經錯亂了,不然怎麼什麼都無法分辨了?
“言小姐,能聽見我說話嗎?”
醫生戴著口罩,拍著她的臉。
言熹的意識是清醒的,她微微點頭,乾澀的喉間發出艱澀的嗓音,“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醫生握住她的手安慰,“我們會的。”
醫生為言熹戴上氧氣罩,開始為她檢查。
她平躺在床上,感受著醫生在她的腹部上摸了摸。
她一直盯著天花板,放在身側的雙手緊緊攥住床單。
她想象陸明緒就在她身邊,陪她一起迎接他們的孩子。
然而越想,她的心就越疼。
不管她怎麼幻想,這個孩子,都永遠見不到她的爸爸了。
袁媽站在一旁,拿著柔軟的絹布為言熹擦掉眼角的淚。
她不會說話,但她是真的很擔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