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才離開一天,這些人就找死。
身後的保鏢立刻衝上去,將醫生架到他的面前。
要去別墅中的正是給言熹動手術的主刀醫生。
他剛才是要去送消炎藥,沒想到正好被傅承馳撞上了。
面對身前這位和活閻王沒區別的男人,醫生雙腿軟得站不住。
他跪在傅承馳面前,渾身不由自主地打哆嗦。
傅承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出的每個字彷彿都淬了冰。
“給你三秒鐘的時間想好理由。”
從頭頂傳入耳中的話危險意味十足。
醫生哆嗦著嘴唇說:“傅先生,您誤會了,並非我擅自來這邊,而是因為言小姐在前夜破了水,情況很緊急。”
醫生的話讓傅承馳和林淵同時愣住了。
傅承馳久久沒回過神。
林淵最先反應過來,“言小姐生了?”
“言小姐子宮較小,無法順產,只能選擇剖腹。”
音落瞬間,醫生感覺到一股冷風從身邊掠過。
傅承馳的黑色西褲在他的眼中留下了一抹殘影。
身邊的危險解除了,他仍然跪在地上,等到人都進了別墅,他才站起來去撿掉在地上的藥瓶。
踏入客廳,袁媽放下手中的活,對傅承馳微微鞠躬。
傅承馳邁上樓梯的步子忽然頓住。
他滿腦子都是言熹當媽媽了。
他回頭問林淵,語氣是他自己都未發現的急切。
“東西還在嗎?”
林淵連連點頭,“在的傅總,上次言小姐走之後我就放好了,我現在就去取過來。”
傅承馳調轉方向,朝袁媽走來。
袁媽正在廚房忙活,鍋上燉了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