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大跨步走到言熹面前,伸手將陸念夏抱走。
說來也奇怪,陸念夏在靠近傅承馳後,原本還哭得悽慘無比的聲音漸漸小了,最後竟然安靜下來。
傅承馳抱著她微微抬了抬臂彎,像是在下命令,“睡覺。”
陸念夏眨著眼睛看他,咧開小嘴笑了起來。
這一幕讓言熹震驚不已。
“她叫念夏?”
傅承馳忽然問,“我總算知道她叫什麼名字,陸念夏,好聽。”
從今晚過後,事情開始朝著詭異的方向發展。
誰去抱陸念夏,她都要哭。
只有在傅承馳臂彎裡時,她才會變得乖巧又可愛。
言熹也從一開始的反對,到漸漸接受。
不為其他,只因陸念夏只認傅承馳。
她再怎麼恨傅承馳,也不忍心讓陸念夏一直哭。
時間過得很快,陸念夏滿月了。
自從被送到這個島上後,言熹就一直沒在乎具體過了多少天。
反正每天的日子對她來說都一模一樣,並沒有多大的波動。
直到陸念夏出生後,她才開始記錄日子。
她每天都在看日升日落,在本子上記下了有關陸念夏的一切。
滿月這天,傅承馳一大早就把陸念夏抱走了。
樓下客廳內,杜聞正和幾個保鏢在親手佈置。
言熹站在樓梯口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陳雜。
她看得出來傅承馳很喜歡陸念夏。
向來總是蒙著一層陰鷙的他,在抱著陸念夏的時候,竟會露出溫柔的笑。
他眉眼的鋒芒都被臂彎裡的小生命揉皺了。
然而越是看見傅承馳對陸念夏的好,言熹的心裡越是掙扎。
傅承馳,是她的仇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