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聞好奇問道:“傅先生,您這是......”
“看不出來嗎?”傅承馳輕笑一聲,只是笑意並不達眼底,“燭光晚餐。”
杜聞嘴角抽了抽,“傅先生?”
這太詭異了。
詭異得嚇人。
傅承馳敲了敲桌面,“不過很遺憾,有人似乎不給我這個面子。”
他說話的口吻分明夾雜著笑意,臉上的神色卻實愈發的沉戾。
說罷,他起身往樓上走。
言熹聽見開門聲,以為是傭人又來叫她,耐著性子說道:“我真的不想吃,你們不要再來找我了。”
腳步聲卻靠得更近。
她閉了閉眼睛,從床上坐起來。
抬眼看去,視野裡的光都被一抹高大的身影擋住。
對方周身裹挾的凌厲氣場讓言熹駭了一跳。
“傅......傅先生。”
傅承馳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嗓音不帶半分溫度。
“言熹小姐是覺得,我別墅裡的飯菜不合口味?”
言熹愣了一秒,隨後連連搖頭。
“不是的,傅先生您誤會了。”
面前男人的影子籠罩著她,就像一個巨大的牢籠將她困於其中。
這讓她產生了巨大的恐慌感。
好像他只有睡著的時候,她才能得到片刻的喘息。
尤其此時傅承馳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體。
陰戾,且殘忍。
言熹很害怕這種眼神,因為和她那個變態的養父太過相似。
傅承馳某些地方和他是一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