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聞到了獨屬於男人身上的清冷木樨香。
來吧!魚死網破!
身上的薄毯有了動靜,隨後......將她蓋得更嚴實了?
言熹心裡砰砰直跳。
傅承馳這是什麼意思?
他不是應該非常強硬的讓人把她架上樓嗎?
胡思亂想間,言熹感覺身側空著的位置有人坐下了。
傅承馳就坐在她的身側,什麼也沒說。
言熹心中七上八下的,沒忍住緩緩睜開了眼睛。
入目第一眼便是傅承馳稜角分明的側臉。
由於他是混血,眉眼比尋常人要深邃,也將他襯得愈發冷厲。
他似是察覺到她醒了,低沉出聲,“膽子不小。”
言熹神色微怔,往上縮了縮,“我不想總是在那個房間裡。”
“呵。”傅承馳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眸中依舊一片冷意,“你不會覺得在這等我等睡著,我就會心軟吧?”
“當然不會。”言熹抱緊懷中的抱枕,長睫在眼下投了一片陰影,“你給我的選擇,我一個也不答應,你敢動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的聲音很輕,語氣卻很篤定,好像在說一件輕飄飄,卻又足以震撼人心的事。
傅承馳眉間一凜,側目看向她。
言熹毫不畏懼地和他對視,絲毫看不出先前絕望坐在地上哭泣的模樣。
良久,傅承馳冷聲譏諷道:“你不是很在乎你的生命嗎?現在又拿命來威脅我?”
“反正明緒不知道我懷孕的事,既然我無法和他見面,活著或是死了又有什麼區別呢?”
言熹冷笑,“傅先生,你別小看一個女人反抗的決心。”
傅承馳凝視她的眼睛,胸口忽然平白生出一股無名火。
她真是愛陸明緒愛到瘋了嗎?
他將買來的紙袋隨手扔給她,忍著怒火起身。
“你要死還是要活,隨便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