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欄杆邊,傅承馳負手而立。
他站在那裡看了很久。
言熹剛才看的新聞,他當然知道。
他有想過親口告訴她,但他的腦海中總是會浮現出言熹流著眼淚問他,是不是想看她痛苦?
他哪裡會讓她痛苦。
那時的他,只是想讓她全身心都放在他身上罷了。
長姐還活著的時候,不止一次說過他們天下第一最最好。
然而他不被言熹知曉的私心,變成了讓言熹難過的工具。
只是言熹的心思實在縝密,一句話就猜到了他隱瞞的東西。
她應該是想討好他的,否則不會主動要求,要一架鋼琴。
明知道她這麼做其實是為了留住現存的自由,但他還是給她買了一架鋼琴。
她生疏且笨拙按著琴鍵的樣子,像極了長姐第一次教他彈鋼琴時的場景。
傅承馳看著言熹顯露出的一截秀氣下頜,唇邊勾起了一個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意。
這時,私人醫生的車駛進了鐵藝大門。
私人醫生笑意盈盈的走進來。
聽見腳步聲,言熹連忙收起黯然的神色,換上微笑站起身,“彭醫生。”
傅承馳也收回了目光,轉身朝樓下走。
看見矜貴的男人走過來,彭醫生恭敬地說道:“傅先生,今天是言小姐產檢的日子。”
傅承馳淡淡地應了一聲,轉而朝傭人說道:“給言小姐取外套來。”
言熹狐疑地問:“不在別墅裡檢查嗎?”
彭醫生飛快的抬眸看了傅承馳一眼。
按照先前的安排,傅承馳原本是打算把各種器械都擺在別墅中,方便隨時做檢查。
可不知為什麼,前幾天又改變了決定,讓他安排每個月帶言熹去醫院產檢。
彭醫生笑著說:“醫院器材更齊全一些。”
言熹的眼睛突然透進了一絲光亮。
她能活動的地方又增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