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清清楚楚地寫著,傅家的所有家產,全部都由言熹之女,陸念夏繼承,在陸念夏能獨立掌管之前,由母親言熹,父親陸明緒以及專業團隊代為打理。
還有那座島嶼,所屬人已經歸為言熹。
傅承馳把他有的,全都給了言熹和陸念夏。
還有他在全球各地的房產,手中持有的黑卡,一樣不落。
檔案中還夾了一張紙。
紙上是筆鋒凌厲的一行字。
“言熹,我從來沒把你當做誰的替身,謝謝你的出現,讓我明白逝者已逝,做什麼都沒有意義。”
言熹沙啞著聲音說:“他一直把我當成她的亡姐,試圖從我的身上找傅妍汐的影子。”
從檔案時間來看,這份遺囑擬定於陸念夏出生之前,他早就想好了要給她留下點什麼。
然而傅承馳的這番行徑,反而讓言熹更加的難受。
有朝一日發現自己始終恨著的人,把所有都留給了恨他的人,甚至還有和他沒有關係的孩子。
換成任何人,一時都難以接受。
陸明緒也沒想到傅承馳會這麼做。
無非,也是一個被困在過去的可憐人罷了。
......
冬去春來。
最後一場春雨帶走了不少花園中盛開的花,花瓣落了一地。
夏日來臨,空氣中已經有了炎熱的溫度。
言熹從工作室出來,開車去往楚氏總部。
走進大廳,前臺和不少公司職員認出她,紛紛點頭,尊稱一聲,“陸夫人”。
言熹帶著微笑回應,按下電梯上樓。
會議室內,陸明緒坐在首位上,正認真地聽各部門進行工作彙報。
期間,他偶爾會提出幾處紕漏,所有人沒人敢反駁。
助理走進會議室,在他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
眾人看見,原本凝在陸明緒眉宇間的寒霜眨眼間消失不見。
他們也不禁跟著笑了,因為他們知道他神色變化的原因。
會議結束,陸明緒立刻起身回辦公室。
剛開啟門,他便看見一抹娉婷的身影手裡拿著花灑,正在給他辦公室裡的綠植澆水。
”。熹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