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怎麼沒發現她有這麼陰暗的一面?
他正要收回手,沈楠悠陡然開口,“我讓你拿出來了嗎?”
“沈楠悠,你如果對所有女人都那麼有敵意,你乾脆把我鎖起來算了。”
陸明緒賭氣說道。
“你以為我不會?”沈楠悠幽冷的目光攫住他的臉,“你最好別挑戰我的底線。”
陸明緒放棄和她講道理。
他泡了將近十分鐘,沈楠悠才讓他收手。
手上的酒精味傳到鼻間,他差點沒忍住乾嘔出來。
他走進洗手間裡,按了滿滿一掌心的洗手液才把那股難聞的味道洗乾淨。
沈楠悠倚在門邊,心情看上去好了不少。
陸明緒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只覺得沈楠悠真是老天派來折磨他的剋星。
沈楠悠完全沒把他當成一個正常男人看待,如果說以前他是照顧她生活起居的保姆,現在完全就是奴隸。
因為他不能違抗她的任何命令。
沈楠悠見他一直在重複洗手的動作,不屑地笑了一聲,轉身往外走。
陸明緒扯了紙巾用力擦拭雙手,直到手心手背被擦得通紅才罷休。
直到沈楠悠下班,他們都沒再說一句話。
晚上,沈楠悠接到了薛翊的電話。
她看向正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眉骨下壓,“怎麼了?”
“楠楠,你在哪?”
沈楠悠漫不經心地翻了一頁書,“在家。”
“正好,我馬上到嵐月灣。”
沈楠悠動作一頓,“你來幹什麼?”
薛翊低笑一聲,“當然是想你了就來看看你。”
電話結束通話,沈楠悠抬頭看向廚房。
陸明緒站在那邊,“需要我回避嗎?”
沈楠悠把書放在一邊,“你先上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