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原地歇斯底里地嘶吼,“你把明緒還給我!”
明緒那麼恨沈楠悠,被她帶走一定不會開心的。
然而他無論做什麼都是徒勞。
沈楠悠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他的眼前。
從殯儀館出來,外面下起了大雨。
宋澤連忙撐傘跟上去。
沈楠悠將骨灰盒護在懷中,不讓它沾到一點雨水。
她冷得嘴唇都在發抖,可這些都不及她內心的悲涼。
“宋澤,去給他挑一塊墓地。”
宋澤實在擔心沈楠悠的狀況,“沈總,我交給別人去選吧,我在你身邊你也好隨時吩咐。”
“快去!”沈楠悠低喝出聲。
除了宋澤,她誰都不相信。
宋澤沒辦法,只好讓保鏢過來撐傘,自己迅速去找墓地。
沈楠悠坐上車的時候,肩膀已經溼透了。
步入秋天的海城,下雨天的溫度堪比初冬。
她抱著冰冷的盒子,寒冷浸入了她的骨子裡,她卻絲毫沒有鬆手的打算。
沈楠悠弓著身子,依舊呈現出一個保護的姿態。
她緩緩低頭,長及鎖骨的頭髮輕輕落在盒子上。
她痛苦地閉了閉眼睛,“對不起,我擅自帶你走,你不要生我的氣。”
宋澤辦事的速度很快,將墓地聯絡好之後,保鏢立刻把車開往目的地。
沈楠悠站在挑選好的地方,看著提前挖好的坑,遲遲不願把骨灰盒放下去。
宋澤上前提醒,“沈總?”
沈楠悠飄忽的思緒漸漸迴轉,她微微側頭看向宋澤,“我要給他立碑。”
宋澤愣了一下,“沈總,您的身份恐怕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沈楠悠固執地說,不知是不是在安慰自己,“他連離婚證都沒拿,我們就沒離,不是嗎?”
宋澤嘴巴張了張,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好退到她身後為她撐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