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緒決定上去清淨清淨。
頂層的陽臺上開著顏色各異的花,但沒有人來欣賞。
他關上玻璃門,坐到白色長椅上,靜靜地享受片刻的安寧。
至於言熹,他沒過多放在心上。
只要她不離開宴會廳,就不會有危險。
那個男人再怎麼膽大,也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她出手。
陽臺的空氣有淡淡的花香。
陸明緒坐了一會兒就覺得有些犯困。
他最近一直沒休息好,回到沈楠悠身邊並沒有讓他的睡眠得到改善。
相反的,他經常睜眼到天亮。
他算了算時間,距離確診到今天,已經過去一個多月。
他不知道自己還能活多久。
他好像沒有一天是為自己而活的。
陸明緒突然覺得有些悲哀。
事已至此,他連去哪的自由都沒有。
他盯著一束百合發呆,漸漸地忘卻了時間。
樓下宴會廳。
言熹找了一圈也沒找到陸明緒,臉上有顯而易見的落寞。
“言律師。”
身後傳來沈楠悠的聲音。
言熹轉過身,“沈總。”
沈楠悠眉尾微揚,“在找人?”
言熹“嗯”了一聲,“不知道陸先生去哪了。”
沈楠悠和她站在一起閒聊,“言律師似乎挺依賴他?”
言熹神情微怔,佯裝鎮定回答,“沒有,他是我的男伴,我自然得和他待在一起。”
沈楠悠勾了一下唇角,“我還以為把他安排給你,你會不習慣。”
“怎麼會?”言熹輕笑,“陸先生很好。”
他一直都很好,不管是過去還是現在。
。味意的樣一不了出聽中話的從悠楠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