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言熹勉強笑了一下,“查瑞斯現在很喜歡我,我的身邊有人保護,不必擔心。”
可她說話的聲音在發抖。
槍聲在酒吧裡響起的時候,她幾乎以為自己的身體被子彈打穿了。
要不是查瑞斯的人帶著她先離開,她現在還因為害怕動彈不得。
“明緒。”言熹抬起一雙通紅的眼睛看向陸明緒,“我......”
陸明緒凝視她的雙目,從她的眸中捕捉到了驚懼。
他陡然開口問:“言熹,你想走嗎?”
言熹愣了一下,隨即連連搖頭,“我走不了。”
她的嘴角泛起苦澀,“查瑞斯真的挺好的,他幫了我那麼多,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離開。”
她的話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陸明緒想說的話盡數堵在了喉間。
他知道再問這個問題,沒有任何意義。
言熹在他的身邊站了一會兒,等到那種驚魂未定的感覺漸漸消散,才伸手將他扶到床邊坐下。
“明緒,這幾天我沒來看你,你感覺身體怎麼樣?”
陸明緒勾唇淺笑,“挺好的。”
言熹蹲在他的面前,嘴唇囁嚅幾分,似是有話要說。
“怎麼了?”陸明緒示意她坐到凳子上。
言熹喉頭上滾動,陡然開口道:“明緒,我有沈楠悠的訊息,你要聽嗎?”
許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陸明緒的神情有片刻的僵硬。
她那麼高傲的人,能有什麼訊息是值得讓他知道的呢?
她現在應該和薛翊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早就把他忘得乾乾淨淨。
但凡她有一點在乎他的心意,就不會最後一次見面,還對他惡語相向。
既然他已經“死”過一次,他不想讓自己的人生軌道再次和沈楠悠重疊。
“不了。”陸明緒回答得很堅定。
言熹凝視他的臉,思緒變得很複雜。
她今天接到了孟若的電話。
她被莊誠綁回漂亮國後,她一直沒有和外界的任何人聯絡。
她現在身處囹圄,孤身一人是最好的。
。久很了心擔也該應方對,別而告不,友朋好的一唯是若孟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