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悠卻搖搖頭,“不了,送我去寺廟。”
她還要去求一盞長明燈。
商場洗手間內。
秦燃反覆確認過沒人跟著自己,才迅速走進一間隔間給陸明緒發訊息。
“明緒,沈楠悠今天來找我了,你是不是做了什麼被她懷疑了?”
那邊很快回復。
秦燃看著手機螢幕的一串文字,覺得沈楠悠真是不可理喻。
他也見過墓碑上的“未亡人沈楠悠”這幾個字,他恨不得把墓碑砸碎,再重新立一塊。
然而當時想到陸明緒的骨灰已經下葬,他再怎麼厭惡沈楠悠的這番作為,也只能先忍了。
“那你這段時間注意點。”
秦燃簡單叮囑幾句,又把自己上班的地址發過去,隨後刪掉所有簡訊走出商場。
一路上,他難免感慨。
女人瘋起來,真是比男人還可怕。
沈楠悠更是瘋得徹底。
同時他也覺得諷刺無比。
沈楠悠為了薛翊拋棄陸明緒,都和薛翊走到了結婚那一步,又突然反悔。
穿著婚紗趕到急救室,在陸明緒身邊哭成那個樣子,還為他守了整整一夜的靈堂。
她所做的這些,無非是因為後悔罷了。
要說她是因為愛陸明緒嗎?
秦燃絕對不會相信。
如果愛一個人就是要讓他去死,那這個世界到處都是屍體。
可怖至極。
勞斯萊斯停在普寧寺前。
沈楠悠整理好有些凌亂的頭髮,開門下車。
宋澤落後她幾步,跟著她上階梯。
積雪已經被寺內的掃地僧輕掃乾淨,高跟鞋踩在石板上,每一聲都猶如清晨的鐘在輕輕敲響。
沈楠悠抬頭看著遠處寺廟內的佛塔。
在宋澤震驚的眼神中,她緩緩屈膝跪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