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悠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住,整個人仿若墜入冰窖。
“還有您的薛總找人和他打官司那天,他出了法院就發起了高燒,如果沒有及時發現,他早就燒得神志不清。”
孟若上前一步,咬牙切齒地壓低聲音,“最重要的是,你搶走了他的骨髓!”
沈楠悠比孟若分明要高半個頭,此時在孟若面前卻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手段和力氣。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極力想回避孟若地指責。
然而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孟若眼裡的恨意越來越濃。
“你肯定還想問我怎麼會知道。”
孟若陡然冷聲嗤笑,“因為你搶走的,是言熹捐給陸先生的骨髓!”
言熹?
沈楠悠的瞳孔倏然緊縮。
她只知道言熹是陸明緒的初戀女友,從未想到她的骨髓竟然和陸明緒適配。
她的思緒變得一片混亂,說出來的話也變得莫名其妙。
“那......那她為什麼不給陸明緒捐第二次?”
孟若看向她的目光陡然變得陰冷,“因為言熹死了!”
沈楠悠渾身發抖,以為自己聽錯了。
言熹也死了?
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殉情。
言熹那麼愛陸明緒,得知骨髓沒有救到他的命,一定是因為傷心過度無法承受,才選擇了結自己的生命。
難怪他一次也不願意來她的夢裡,原來早已有人去陪他。
沈楠悠的太陽穴突然疼了起來。
孟若的臉也變得扭曲。
她抬手按了按太陽穴,痛楚不減反增。
孟若看著她痛苦的神色,心中騰起一股病態的暢快。
她就是要讓沈楠悠痛苦。
活著的人,本身就要為自己的過錯贖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