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熹禮貌說道:“叫我言熹就好。”
秦燃打量一圈被重新粉刷過的房子,“我覺得這裡還是太小了,不如我給你們租個更大的。”
“不用了燃哥。”陸明緒的聲音有些沙啞,“我和言熹打算買房子。”
秦燃下意識去看言熹的手,果然在她的無名指上看到了鑽戒。
“哦......”
他故作什麼都不知道,“買房好啊,有個穩定的居所就不用顛沛流離了。”
有客人過來,言熹給秦燃倒了一杯熱水就又回了房間。
秦燃收回目光,重新落到陸明緒身上。
他挑了挑眉,“要結了?”
陸明緒點頭,“燃哥要幫我看日子嗎?”
“我可不會。”秦燃撇撇嘴,“不過我可以幫你問問奶奶。”
正說著,他忽然看見陸明緒的手心貼了幾張創可貼。
“你這手怎麼回事?”
陸明緒把手心翻過來。
他昨晚砸車的力氣太大,虎口直接被震裂了,流了不少血,把言熹嚇得不輕。
見他不說話,秦燃猜到了些許。
他看了一眼臥室的方向,壓低聲音道:“和沈楠悠碰上了?”
“嗯。”陸明緒淡漠點頭,“她知道祁圳的名字是假的,也見了言熹。”
秦燃的眉頭瞬間擰在一起,“她還有臉來見你?臉皮真是厚。”
“見了也好。”陸明緒低笑一聲,“讓她徹底死心。”
秦燃的聲音又放低了一些,“明緒,你老實跟哥說,你對沈楠悠,還有沒有感情,哪怕是一點點。”
陸明緒唇角微勾。
要真說有什麼感情,恨她算嗎?
可經歷過昨天的攤牌之後,他發現連恨她都恨不起來了。
哀莫大於心死,心死就無關愛恨。
她對他而言,只是一個過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