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笙苦笑著搖搖頭,“不一樣的。”
她的身心都在遭受折磨,別人怎麼可能和她感同身受。
見他和燕笙認識,交警自動給他讓出位置。
陸明緒緩步走上前,“你死了,他就會後悔,會改變嗎?”
燕笙被問住了。
她記得自己和孫銘是相愛過的。
她死了,孫銘會怎麼樣呢?
應該會若無其事吧。
那她的死有什麼意義?這個世界上為她傷心的人都沒有。
她渴望得到溫暖,卻又不希望有人記住如此不堪的她。
陸明緒已經走到了欄杆邊,趁著燕笙掙扎時猛然握住她的手腕。
燕笙被嚇了一跳,下意識要往下跳。
電石火光之間,一直守在旁邊的交警立刻衝上去,連拖帶拽地把燕笙拉了回來。
雙腳接觸到地面時,燕笙再也忍不住大聲哭了起來。
她分明是那麼明豔的女人,此時卻狼狽至極。
她抱著膝蓋,拒絕讓別人看清她的臉,哭得肩膀都在抽搐。
她到底要怎麼做才能從痛苦中抽離?
她還要怎麼活才能讓自己不去在意那麼多?
她想不明白,只能嚎啕大哭。
陸明緒蹲在她的面前,接過好心人遞過來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
“笙姐,先離開這吧。”
燕笙迷茫地抬起頭,“我能去哪?”
那個被稱作“家”的地方已經被一個叫周苒的女人佔領了。
對方囂張跋扈的把自己當成女主人對她指手畫腳,但凡她表現出一點怒意,得到的將是孫銘無止休的謾罵。
她忽然想著,與其一個人去死,不如帶著他同歸於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