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量體溫罷了。”
這兩個管教被派到醫院守著孫銘,已經有些麻木了。
孫銘受了傷,雖然已經脫離危險期,但想從他們的眼皮底下逃走,完全是無稽之談,於是放鬆了警惕,讓醫生進去之後繼續聊天。
病房門關上。
孫銘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在發呆。
看見醫生進來,眼珠子都沒轉動一下。
他滿心都是對陸明緒的怨恨,想殺掉對方的想法日益漸增。
他要想辦法從醫院裡逃出去。
想到此處,他的視線移到醫生身上,正準備說話,醫生卻開口了。
“我是薛總派來的人。”
孫銘短暫的震驚愕後是巨大的欣喜。
他沙啞著聲音低聲說:“薛總來救我出去嗎?”
醫生靠近他,冷笑一聲,“你想多了,薛總讓我來是為了告訴你一件事,他不會給你擦屁股,你自己在牢裡安分一點,出來後他還能接濟你,只要你別亂說話。”
“什麼?”孫銘愣住。
薛翊根本沒想過要救他?
“薛總還說,他已經對你仁至義盡了,借給你的五百萬也不用還,現在外面風口緊,他沒法來見你,你安安心心坐牢。”
對方一口一個坐牢,讓孫銘的心理防線有了崩塌的跡象。
他根本不想坐牢!
“你跟薛總打電話,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他!”
醫生冷聲回答:“有什麼事你可以轉告我。”
“楚宗明身邊的那個助理根本不是什麼祁圳,他就是陸明緒!陸明緒沒死!”
醫生嗤笑道:“當初陸明緒是你弄死的,和薛總有什麼關係?”
“是薛總讓我帶人去陸明緒的家裡,搬走了他爸的儀器,現在薛總想讓我一個人背是嗎?”
孫銘的心理本來就處於接近崩潰的邊緣,殺了陸明緒是維持他堅持到現在的唯一動力。
此時聽見薛翊要撤退,所有的鍋都扔給他,他怎麼可能甘心?
“薛總呢?我要見薛總!”
“薛總不會見你的。”醫生冷冷地看著他,“雖然是薛總指使你,但陸家的人都知道是你間接害死了陸忠和陸明緒,你現在說陸明緒還活著,孫先生是在做夢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