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想到姜月柔今天會來。
對方不是一直在找為她捐獻骨髓的人嗎?
現在言熹就站在她的面前,她的反應並不是看見救命恩人的樣子。
而且姜姨用的那份骨髓,原本是陸先生的......
難道陸先生隱瞞了什麼?
腦海中有諸多疑問,逐漸交織成一團亂麻。
孟若只能強迫自己別去多想,更不要自作主張說不該說的話。
言熹對姜月柔禮貌笑道:“姜姨。”
姜月柔拉著她的手,“小圳的妻子果然又有氣質又美麗。”
言熹被誇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第一次聽見你的名字時,還以為......”
話還沒說完,姜月柔覺得和對方說這些不合時宜,也就沒有繼續往下說。
言熹眨眨眼,“怎麼了姜姨?”
“沒什麼。”姜月柔攏了思緒,“小圳是個好孩子,他拜託我今天來帶你走紅毯。”
不僅是言熹,孟若也感到震驚。
“小圳跟我說,你的父母都在國外,暫時來不了,今天是你出嫁的日子,總得要有個長輩把你交給他吧?”姜月柔笑意更甚,“你介意嗎?”
言熹忽然感覺到有些酸楚。
陸明緒自身都沒有父母參與婚禮,卻為她考慮了這麼多。
他選擇了姜月柔,是因為姜月柔對他很好吧?
言熹勾了勾唇角,“不介意的姜姨,您能來我很高興。”
姜月柔拍拍她的手背,“那就好。”
這時,秦燃從門外探進一個腦袋,“都準備好了嗎?要出場咯。”
孟若連忙把一旁的頭紗給言熹戴上。
姜月柔也在做最後的儀容整理。
酒店樓下,沈楠悠把車停在對面,坐在駕駛座上點了一根女士香菸。
她已經很久沒有抽菸了,也有一段時間不再酗酒。
她心中很清楚,如果她今天不用其他的方式來排解心中的悲痛,她一定會撐不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