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經的無情,和失去言熹,到底哪一個讓他更痛苦?
沈楠悠想開口問清楚,但話到嘴邊卻又咽下去。
問這些已經沒意義了。
因為答案已經非常明顯。
不過她不在乎,只要陸明緒在她的身邊就好。
吃過晚飯,陸明緒冷眼看向沈楠悠,“可以了嗎?”
他就像是在完成一個任務,一切只為了讓沈楠悠滿意。
沈楠悠拿起手邊的絹帕擦了擦嘴,並不回答他的問題。
陸明緒面無表情地起身往樓上走。
沈楠悠也沒開口制止。
回到房間裡,陸明緒坐在床邊盯著外面已經黑下來的天色。
天都這麼黑了,言熹現在在哪?
她有沒有在工作室?
還是說,她已經離開海城了?
意識到這點,陸明緒的心猛然抽疼了一下。
他痛苦地閉了閉眼睛。
聽見身後的開門聲,他的身體動也沒動。
沈楠悠站在門口,清冷的臉上一片寒意。
她靜靜地站了很久,彷彿這樣看著他,她就擁有了他。
......
與此同時,海城一棟閒置已久的私人豪宅中。
言熹躺在床上,私人醫生正在為她檢查身體。
片刻後,醫生站起身,恭敬地對立在床邊的矜貴男人說:“傅先生,這位小姐還在發燒。”
傅承馳湛藍的眸子裡凝著一層寒霜,“給她用藥。”
醫生點頭,給言熹掛水。
尖銳針頭扎入皮膚中的疼痛讓言熹微微皺了皺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