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那個男人的維護,實在太過明顯。
“言熹,我來海城的目的主要是找你。”
他把書放回去,手肘搭在膝蓋上,上半身微微前傾,“你就不好好想想,為什麼我從北歐過來,抵達的第一個城市是海城?”
言熹被他眼裡的陰冷駭了一跳。
她掩在被子下的手悄然收緊,努力保持平靜,“傅先生,我和您素不相識,您的行程,我怎麼會知道呢?”
她已經察覺到自己其實已經漏洞百出了。
母親既然能在入獄前找到傅家,就說明把一切情況都告知。
不管她如何掩蓋,在傅承馳面前完全就是透明的。
只是他剛才問起明緒是否是她的丈夫,想來應該還不確定她是否和陸明緒結婚。
畢竟離開漂亮國之後的事,只有她和陸明緒最清楚。
傅承馳也不戳破,“這幾天,你先在這裡好好養著,之後的事,不必著急。”
說罷,他站起身離開房間。
四周陷入靜默。
言熹躺在床上,心裡空落落的。
她盯著往下滴落的藥水,眼睛一片酸澀。
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去哪。
一眼看去,全是一片黑暗。
她的思緒不受控制地再次回到陸明緒身上。
她看到那條微信回到家之後,會責怪她的不告而別嗎?
光是想想那個場景,言熹的呼吸就像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用力扼住,讓她倍感窒息。
她翻過身蜷縮在一起,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到枕頭上。
窗外雨聲淅淅瀝瀝,她的世界也一片潮溼。
她在心中一遍又一遍的道歉,希望陸明緒別恨她。
......
深夜,別墅書房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