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確後悔。”
沈楠悠轉而揪住他的衣領,往前靠近,“我後悔沒早點把你綁在我身邊,讓你和言熹恩愛了一段日子,陸明緒,你應該感謝我,否則從一開始,言熹就沒機會。”
她語氣狂妄,唇邊的弧度都是狠戾的意味。
陸明緒的後背靠著牆,冰冷的觸感透過單薄的襯衣直直冷進了他的心裡。
他面無表情的和沈楠悠對視,“那你就好好祈禱一直都能把我綁在你身邊。”
他的瞳孔中倒映出她陰冷的面容。
二人之間的氣氛哪裡還看得出曾經是夫妻。
更像是一對敵對多年的仇人。
沈楠悠臉上的寒意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溫柔。
陸明緒看了只覺得反感至極,揮開她的手去換衣服。
沈楠悠站在原地遲遲沒動。
她緩緩抬起手,被陸明緒打到的地方很快見了紅。
從前將她捧在掌心裡的男人,現在絲毫不在意是否會弄疼她。
不過疼了也好,疼了才會讓她覺得她現在是活著的。
陸明緒真真切切的就在她的身邊。
雲山居的溫度比海城市中心要低一些。
陸明緒坐在客廳裡,看著花園中已經長出新葉的樹。
他忽然想起和言熹去普寧寺求平安符的那天。
他們站在菩提樹下,對彼此許下最真誠的心願。
他說,希望言熹幸福。
那時的他堅定的認為,可以讓言熹幸福一輩子。
原來說出來真的不靈了。
細細密密的疼讓陸明緒不禁咬緊了牙根。
他現在就是沈楠悠的囚徒,被困在這座房子裡,毫無自由可言。
這座別墅外,不下三十個保鏢,連一隻鳥都飛不出去。
別墅中沒有任何通訊工具,也沒有網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