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哄女人。
有秦燃在,陸明緒感覺心中好受了不少。
開完例會後,他重新返回辦公室,拿起沈楠悠給他的新手機。
言熹的號碼他已經背得滾瓜爛熟,但他不能打這個號碼。
因為沈楠悠肯定設定了監聽。
他必須得找一個不會讓沈楠悠起疑心的人,再嘗試聯絡言熹。
思來想去,他想到了一個許久未出現過的身影。
陸明緒看向秦燃,“燃哥,要不你以我的名義,幫我定一束花送到言熹那邊?”
秦燃毫不猶豫應下,“行,我順便幫你說,你在求複合,讓她別生你的氣了。”
......
下午兩點,原本晴朗的天空再次被烏雲覆蓋。
謝桓剛結束一門課程,抱著書打算去自習室自己整理一遍。
他出去給自己接了一杯熱水,不經意瞥見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的身影,手裡抱著一束玫瑰,正朝裡張望。
謝桓走過去,禮貌詢問:“你好,請問你找誰?”
“言熹小姐在嗎?”男人問道。
“她沒在。”
“這是一位姓陸的先生給言熹小姐訂的花,麻煩您替她簽收一下吧。”
謝桓抬手撓了撓後腦,不好意思給言熹做決定。
只是他也覺得奇怪,除了週末,言熹每天都回來工作室的。
今天到下午了還沒出現。
外賣小哥又補充一句,“對了,那位陸先生還交代,讓她不要生氣了,他都聯絡不上她。”
謝桓心裡嘀咕。
難道言熹姐和祁先生吵架了?
要不他試著勸勸?
這麼想著,他接過玫瑰花,走回去撥打言熹的號碼。
然而對面提示使用者已關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