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悠抿了抿嘴唇，沒有回答他的話。
抵達餐廳，陸明緒點了菜後將選單推到沈楠悠面前，“自己來吧，我忘了你愛吃什麼。”
他陰晴不定，忽冷忽熱的態度讓沈楠悠愈發篤定他是故意來折磨她的。
每次在她以為他們之間或許會因為時間的推移而有一點轉機時，陸明緒總會突然收斂，又恢復到原本的冰點。
他倒是一臉無所謂，她的心和情緒卻總是不受控制地隨著他七上八下。
比如現在。
這家餐廳，正是她以前帶他來過的，他還用她的會員卡，打了薛翊的臉。
地點沒變，期間倒是有很多東西已經時過境遷。
沈楠悠隨便點了幾道菜，坐在陸明緒面前垂下眼睫。
陸明緒靠在椅背上，“我實話跟你說吧，我跟楚總和楚夫人有過約定，每個月我都得去楚家莊園探望，今天正好到日子，你要是擔心我藉此機會搞小動作，你現在就把我帶回雲山居關起來。”
他說話時，銳利的視線緊緊盯著她的臉。
他故意激她，想看看她的態度。
提起楚宗明，沈楠悠自然沒有阻攔的理由。
只是陸明緒這麼說話，讓她有些不悅。
“我似乎並未限制你的尋常工作，你大可不必把我當成囚禁你的惡徒，如果我想把你關起來，你沒機會像現在這樣和我說話。”
聽著沈楠悠冷下來的聲音，陸明緒不以為意地聳聳肩，“我只是跟你提個醒而已，省得你衝到楚總家裡發瘋，讓我沒面子。”
聞言，沈楠悠放在腿上的手悄然收緊。
他一口一個發瘋，卻不知道她瘋起來的時候，全部都是因為他。
然而她不敢告訴他真相。
沒有人會知道恨的人得了精神病後，會產生同情心理。
此時的陸明緒恨著她，她也沒必要告訴他真相。
“幾點結束？我讓宋澤去接你。”
陸明緒冷哼一聲，“你當我的助理是擺設？”
沈楠悠不怒反笑，“那就看你自不自覺了。”
說罷，她端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杯沿掩蓋住她眸中一閃而過的冷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