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順著腦袋流了出來。
徐朝越眼睛一閉,直接暈死過去。
李橙鬆了一口氣,也顧不得其他,連忙用床單把人死死捆綁住。
見他腦袋上的鮮血流個不停,又拿毛巾按著他的傷口。
“徐少啊,徐少,這不關我的事啊。”
“要怪就怪姓喬那個老不死的,這一切都是他的詭計!”
“你要報仇,就去找他......”
徐朝越吸入的香不多,被這麼一打,整個人昏昏沉沉的,體內那股火反而消退了幾分。
李橙擦了擦腦門的汗,這才連忙看向對面!
霍笙的情況比徐朝越還差。
隔著玻璃牆,都能看到他青筋暴起的額頭。
偏偏,他房間裡還有一個心懷不軌的女人。
眼看著那女人,坐在霍笙身上,伸手就要解開他的襯衫扣,李橙就恨不得把這人的爪子給剁了!
“二爺啊,二爺,你可要撐住。”
“別到時候,老婆沒了......”
......
紀蘊指甲扣著牆縫,用盡全力,一步一步往上挪動。
小小的身影,掛在牆上,淹沒在一片黑暗中!
鮮血順著指甲流了出來,可紀蘊似乎察覺不到疼痛,動作不僅沒變慢,反而越來越快!
“霍笙!”
“等著我!”
“我馬上就來......”
輕聲的低喃,隨風而逝。
似乎傳到了霍笙的耳朵裡。
冰涼的手指,摸上他的下巴,他猛的睜開眼睛。
身上的人,嚇了一跳,“二爺。”
“你放心,我今晚肯定......”
“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