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在門口等了多久,髮型被吹亂了,臉凍的通紅。
紀蘊一出來,他連忙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蘊蘊,我們回家?”
紀蘊輕輕點了點頭。
霍笙牽著紀蘊的手上了車,車子揚長而去,只留下徐朝越一個人。
徐媛媛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身後,看著他孤零零的模樣,有些可憐。
“哥,值得嗎?”
徐朝越為了找醫生花費了很大精力,可人好後,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就走了。
徐媛媛同情他的同時,還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不過這份幸災樂禍不敢太明顯。
怕捱揍!
“我好像做錯事了!”
徐朝越盯著車子離開的方向,已經看不到她的身影,但剛剛她眼底的痛苦還在他腦海裡盤旋不下。
那痛苦,宛如深淵!
徐朝越莫名的感覺到害怕!
後知後覺的才反應過來,自己這麼做是不是太魯莽了!
他只顧著和霍笙較勁,只顧著讓紀蘊記起他,只顧著自己的感受......
可是全然忘了,那份記憶之下,是不是隱藏著更深的記憶!
徐朝越身子一晃,臉色變的前所未有的蒼白。
“哥,你怎麼了?”
“哥,你沒事吧?你別嚇我啊!哥......”
......
紀蘊坐在車裡,窗外的景色猶如她的一生,不斷在她眼前回放。
走馬燈花......
直到最後定格在一張熟悉的面容上。
紀蘊輕聲問:“那些受害者的家屬,都安撫好了嗎?”
“他們......”
沉甸甸的愧疚,壓的她喘不過氣來,喉嚨裡湧出鮮血,她不敢讓霍笙發現,偏過頭把鮮血嚥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