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
一定是這樣的!
紀蘊渾身開始發抖,一陣陣噁心從胃部蔓延,她臉色越來越差,眼看著就要吐出來,連忙把霍北林推到一旁。
“離我遠點!”
霍北林一個不穩,直接撞在一旁的座椅上。
胳膊傳來陣痛,可遠不及紀蘊厭惡的那一眼。
紀蘊捂著胸口,在一旁乾嘔起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眼角泛起了淚花,噁心剛好消散一點,她渾身無力的靠在座椅上。
就在這時,霍北林捏起她的下頷,讓她直視自己。
“紀蘊。”
“我就這麼讓你噁心!”
四目相對,霍北林漆黑的瞳孔裡,閃過幾分害怕,不過,稍縱即逝。
紀蘊勾了勾嘴角,試圖掙脫他的鉗制。
可霍北林力氣很大,潔白如玉的肌膚捏得青紅,他也沒有鬆了力道。
紀蘊索性不再掙扎,任由他捏著自己的下巴。
“霍總,這點自知自明,你怎麼就沒有。”
“不是噁心,是十分噁心。”
“所以,你什麼時候在離婚協議上簽字?”
紀蘊一臉嘲弄的看著他。
兩年的婚姻,沒有讓霍北林愛上她,是她無能。
如果到現在,她還看不清局勢,一直苦苦糾纏、求著他回頭,那她就是犯賤!
世上男人千千萬萬,她又何必在一個狗男人身上吊死。
而且,還是一個髒了的狗男人!
霍北林心頭一痛,眼神一暗,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一時間,她痛得臉都發了白,呼吸變重。
“紀蘊,你再說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