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
“師兄......”
直到再也看不到霍北林的身影,賀知州焦急的聲音才停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檢查室,直接走了進去。
......
紀蘊醒來時,就對上一張溫柔的笑臉。
過份親密的距離,讓她生理不適,往一旁挪了挪。
“知州?”
“嗯,是我。”
“蘊蘊,先喝口水。”
賀知州拿過水杯,就要喂她。
紀蘊連忙起身,靠在病床上,接過杯子。
“知州,麻煩你了,我自己來就好。”
賀知州沒有強求,把水杯遞給她。
溫熱的水下肚,身體似乎也暖了一點。
她看向賀知州,笑著道:“知州,你怎麼回來了?”
賀知州大學是學醫的,大學畢業後,又出國留學了兩年,如今已經是國內優秀的內科專家。
兩人從小感情就好,在紀蘊眼裡,賀知州一直是她的大哥哥。
如今看到他回來,心情愉悅了不少。
賀知州看著紀蘊,好看的眉眼裡,佈滿了心疼。
“蘊蘊,你這幾年,過得不好。”
不是疑惑,是肯定。
紀蘊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遮住眼底的苦澀。
“怎麼可能,你只是出國了,我們又不是不聯絡,你也知道,我年紀輕輕,就坐上了副總的位置。”
“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在古代,我這也算宰相了吧。”
賀知州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
“這一切,都是你想要的嗎?”
“當然了,知州,以前太窮,太苦了,現在才是我喜歡,我想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