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不是她自導自演的?畢竟有前科。”
霍北林回想起那晚的事,雖然兩人在酒吧門口碰著,但她連招呼都沒打,還讓他吃了一嘴的尾氣,到了後面,更是,整個人僵硬得不行,讓他疼得厲害......
他搖了搖頭,“不是她做的。”
“那就好,你可別一而再再而三的中她的詭計,第一次中她的詭計,把人娶了回來。”
“可別第二次中她的詭計,讓她生下一個繼承人出來。”
紀蘊太瘦了,現階段還不適合懷孕,霍北林直接說道:“不會!”
宋書音站在門後,兩人的談話,全部聽得清清楚楚。
她看著正在通話中的手機螢幕,勾了勾嘴角。
那天晚上是她動的手,可北林哥怎麼也不願意碰她,甚至還把她推到在地上,強忍著不適,回去找紀蘊。
本來,她氣得不輕,這幾天哭的嗓子都啞了。
可沒想到,北林哥不動她,是因為擔心弄傷了她。
早知道,她就不弄那玩意了,她只需要穿的美美的,躺在他床上,北林哥都會控制不住自己。
鬱悶煩躁的心情一掃而空。
她收斂起思緒,走了進去。
“北林哥,紀總的電話。”
宋書音的話,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秦以寒看到宋書音,連忙把菸頭黏滅,拉開霍北林身邊的椅子,“嫂子,坐。”
宋書音笑著道了謝,在一旁坐了下來。
霍北林拿著手機,只覺得有幾分沉重,喉嚨似乎被什麼堵住,好半響說不出一句話來。
“霍總,照片的事,想必你已經清楚,是誰做的。”
清冷的聲音,和往常一樣。
但霍北林還是聽出了裡面帶著的疏離。
他自知理虧,起身走到一旁,啞著聲問,“你身體還好嗎?”
紀蘊直接忽略他這個沒有任何營養的話題,“我希望霍總一天之內,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
“否則,我不介意我親自來處理這件事。”
親自兩個字眼,被她咬得很重,紀蘊頓了頓,又繼續說道:“想必霍總也清楚,我的心機和手段,如果結果我不滿意,那大傢伙都別想滿意。”
“你們也別想著拿資助我的事來壓我,別忘了,資助我的人是二叔,跟你們霍家其他人,一點關係都沒有。”
“少給我臉上貼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