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豐看了看陳璋,又笑道:“你收養的小姑娘也有十歲了吧?你常年在外的,小姑娘怎麼樣呢?”
“娘娘的恩典,將她接到宮中教養,我回京時見過她,品行舉止端方,比跟著我這個大老粗要好得多。”陳璋嘴角勾了勾。
“唉……瞧你那溫柔的神色,也有幾分為人父的樣子了。”姜豐嘿嘿一笑。
“你醉了。”陳璋放下酒杯,命人來扶姜豐回正院休息。
看著姜豐被攙扶走了,陳璋自己慢悠悠的跟在僕從後面走回客院。
大灣是個島,海風一吹,夜空也格外澄澈,月亮和星星都格外清晰,銀河璀璨得如一條鑲滿鑽石的白紗……
姜豐深一腳淺一腳地回到房裡。
熊楚楚已經備好了醒酒湯,看到他這個樣子,一邊給他喂醒酒湯,一邊嗔道:“就是高興也少喝兩杯,明天又該說宿醉頭疼了。”
“嘿嘿,我才沒醉!你別看我臉紅,臉紅的人才不容易醉!”姜豐大著舌頭傻笑著,就著熊楚楚的手把醒酒湯喝了。
然後閉著眼睛,任由熊楚楚帶著人服侍他散了頭髮、梳洗、躺到床上。
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姜豐還興奮得很,側著身子小聲嘟囔:“陳璋那廝……嘿嘿,我只當他的心是石頭做的,只知道執行任務,原來也是有心的。可惜,可惜啊……”
他的人醉了,心卻沒有醉。陳璋的語氣和神情變化,他都看得一清二楚。
大概陳璋也是太寂寞、心思憋得太深,才會在這樣的夜裡,喝了幾杯酒,放任自己不再掩飾得那麼深……
第二天,姜豐迷迷糊糊的醒來,果然覺得頭痛欲裂。
“到底年紀大了……年輕的時候,喝醉了不過睡一覺就好了。”姜豐唏噓道。
熊楚楚正給他按摩著頭皮,聞言戳了戳他的太陽穴:“早就說了你,別總把自己當十七八的小夥子,你總不當回事。”
他不是十七八的小夥子,陳璋倒有幾分十七八小夥子的樣子……
想到陳璋,姜豐突然說道:“陳璋和我商量共同謀北美,他想謀北美總兵之位,將來永駐北美。”
北美幅員遼闊,即使姜豐的目標是北美總督,但一個人不可能管完所有的事,陳璋願意和他一起攻打、經營北美,也挺不錯的。
“好端端的……他一個錦衣衛指揮使,位高權重的,為何要想永駐北美?”熊楚楚驚訝地問道,“在自己國家不好?”
“你丈夫我還不是好端端的一個大灣巡撫,也想去美洲做總督嗎?男兒志在天下,這也是正常的。”姜豐冠冕堂皇地說道。
嗯……陳璋也是這麼對他說的,好男兒志在四方,身為陳皇帝的後裔,也想開疆拓土。
然而,姜豐總覺得陳璋的理由不是那麼充分……或許有什麼不可說的事……
管他呢,只要大家目標一致就好。做人不要太八卦,知道得太多的人是活不長的。
現在當務之急,是盧勝的事。
姜豐寫了奏摺給朝廷,請求扶桑總督施倫出兵接應盧勝的府軍回國。奏摺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陳璋則告別姜豐,親自前往扶桑先去請施倫做好出兵準備。
看到陳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姜豐還挺不捨的。
“將來我們一起並肩作戰、拿下北美,有的是相見的機會。男子漢大丈夫,何必留戀不捨,做小兒女姿態?”陳璋豪邁地說。
”!順風帆一“:膀肩的他拍了拍姜
。福祝的好最是正順風帆一,行航上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