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眼睛一亮:“大人的意思是我們可以走這條路?大灣海戰已經過去幾年,也不知道他們的運河挖得怎麼樣了?倒是可以一試。只是這麼險要的地方,彼國必然有重兵把守。我們就去好好地會一會這個老相識!”
但凡各大洲之間的咽喉,馬喇甲海峽、蘇伊士運河、巴拿馬運河這種地方,都是各國爭奪的要地。
如今馬喇甲海峽已在我朝的掌控之中,蘇伊士運河還沒開挖,巴拿馬運河或許已經開通了?
商議好走巴拿馬運河的路線,大灣眾人又商議了行軍作戰計劃,就整兵出發了。
自家人還在別人手裡,拖得越久,夜長夢多的,萬一發生了什麼意外,如何面對同袍的家人?
姜豐在南屯軍港,送走了楊安特種營。
特種營本是姜豐的私兵,這麼些年發展下來,總人數也不過一萬人,但是卻有最先進的裝備。如今世界上最先進的蒸汽機輪船,也給了他們。
蒸汽輪船的煙囪裡冒起滾滾濃煙,船隊漸漸消失在海平面。
這是我朝征伐美洲的開端!這才是真正的遠征!
從前打扶桑、蝦夷、暹羅乃至爪哇,那都在我朝周邊,本來就在華夏文化圈,與其說是征伐,不如說是收復……和西洋人比起來,還是我朝這老牌宗主國更名正言順。
北美卻不一樣。
美洲大陸從來沒有出現強盛的王朝。受限於作物和氣候,當地的土著文明,如瑪雅文明也是如曇花一現。
乍然綻放,又忽然消失在茫茫的熱帶雨林中……
這樣一塊原始的大陸,成為了西方各國眼中的肥肉、殖民的首選。從前,我朝從未把這遙遠的大陸放在心上。
如今東方猛虎已經甦醒,也試探地伸出了它的爪牙……
有沒有盧勝的事,這一場大戰都是不可避免的。
回到大佳臘後,姜豐去慰問了盧勝和其他府軍將士的家屬。
遠征在外的將士,他們每一個人也是別人的兒子、丈夫、父親。在得知府軍出事、盧勝被俘後,這些軍眷日夜惶恐,不知流了多少淚。
姜豐看到這些人,心裡也不好受,只得安慰道:“朝廷已經派了兵馬去接應、談判,大灣也派了人出去。羅鵬大人是精通談判的,一定會把同袍們全部贖回來,你們請放心。”
盧勝家裡本是世襲的軍戶,他的父親也是退役的老兵。
聽了姜豐的話,盧老將軍虎目含淚:“姜大人仁義。本是犬子指揮不當、陷自己和將士於險地,大人沒有怪罪他,還派人援救,老夫心中感激。”
將軍百戰死,壯士十年歸。
每一個當兵的人都有一個覺悟,上了戰場,每一天都可能是最後一天。
姜豐又寬慰了幾句,盧勝的家人情緒漸漸平復,抹乾眼淚送了巡撫大人出去。
有了巡撫大人的話,知道朝廷和大灣官府都沒有放棄深陷敵營的府軍,被俘虜的將士也就有了生還的希望。
即使早有心理準備,能有生的希望,誰也不會希望自己的家人馬革裹屍。
與此同時,陳璋等人已經打起旗號,以華國使臣的身份大張旗鼓地進入了新約城。
盧勝派人行刺英吉利國的首領,本來是要嫁禍法蘭西國的。但他的屬下行事不當,刺殺失敗不說,還暴露了身份,這才令我朝處在如此被動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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